Sunday, 26 March 2017

曾经的曾经



童年时期,有这么一首风靡一时的舞步歌曲——Para para sakura。

近年来,已经很久没听到了。

这就是时代的变迁。

我们的年代过去了。

Thursday, 23 March 2017

想念读书了

回到家,想开始啃书,却开始有了小睡的念头。读了一读,躺在沙发上,睡去了。我就是这个样子。或许,工作以后,也再也没想过会真真地提起书本,认真地读一回。



打开音乐盒,堕入时光隧道,打起精神,像多年前一样开始读书。那份大脑不断输入资料的感觉真的老实不错,令我怀念。

我没有天分,但是我会加倍努力。

Sunday, 19 March 2017

《好久不见》——陈奕迅



停笔后的这阵子,地球依旧围绕着太阳公转,呼吸并没有放弃,我也依然坚强地活着。但是,却也真的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好吗?

我吗?老样子,一个人努力地想做好一位药剂师。从大学毕业,到现在,我一直觉得自己依旧差劲,但是我会不断地,不断地努力前进。在我的心目中,天下没有摘不下的星星,没有跨不过的银河。有一天,我会抵达终点。

Saturday, 18 March 2017

康复了好一阵子

脱离骨痛热症已经好一阵子。回顾这一切,觉得人的复原能力真的很强。入院时,我血小板与白血球都偏低。我也已累到任由医生摆布,不管是抽血,还是打针。

度过了四十八小时的危险期后,体力依旧容易虚脱,但是令我担心的是这只左手。半夜时分,医生曾一度讨论是否有动手术的必要。而我,一个病人,焕然间觉得无助;我就只是这么进了个院,不幸血块偏低,不幸血肿,现在却说已经严重到需要考虑动手术。我很害怕,泪水也无法忍住地掉了下来。最后的决定是继续观察,毕竟血小板虽然回升了,但风险依旧很高,而且左手的状况还没严重到需要非手术不可。

过了几天,因为闲着在医院无聊,我要求了回家。回到了家,才意识到自己的身子依然很累,在医院的大半时间其实都花在睡眠。也在这期间,我意识到虽然我是用右手写字,但是许多动作在潜意识中都是在同步使用双手,从喝水、脱衣服到驾车。

出院后的第三个早晨,因为睡觉时不小心压着左手,起床的时候突然发现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变得软绵绵的,非常苍白。也不多想,我立刻为这两个手指做急救,满脑子是希望做了些手指头运动便可以恢复血液流动。过了一阵,两只手指总算恢复了些,但是左手依旧没力握紧拳头。顿时间,我陷入悲观的状态。

出了院后的第十三天,我去复诊了。因为左手的状况和出院的时候差不多一样,医生建议去看骨科。骨科医生看了看,说这只能等时间康复,把我送去了做复建;若肌肉太久没用,会慢慢衰退。惊奇的是,隔天,虽然还未开始复建,血块突然散到很快,这也令我放下不少心。但是,左手依旧无法伸直。


去做复建前,我在想,到底他们能为我做什么,也曾一度质疑复检真的会有帮助吗。但是,完成第一次复建后,左手的伸直度真的提高了不少。左手一天接着一天,慢慢地步向康复。两星期后,血块总算消失到差不多,只留下少许的淤血。

如今(也就是又过了两星期后),手臂已经完全康复,但是曾有淤血的部分比其他部分黑一些。真的很庆幸,我大步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