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31 January 2015

读书仔

就这样过了五日,过回了当初书呆子的日子。

前一阵子,维敏说,是否时间过多,闲到烦些有的没的。我说,或许吧!他劝我道,去寻找心灵上的宁静。我笑了笑。

翻开了一直没读完的金庸小说,我一发不可收拾,把自己从外界隔绝。从一早醒来,我是读着《天龙八部》,到吃了饭后还是《天龙八部》,临睡前也是。

这就是我专注力的恐怖。我可以专注地做着一件事,专注到其他事也没有。我明白,这并非找到心灵上的平静草原,就只是把自己埋没在某件事上。不管是读书,看电影,玩游戏,我可以把四周忽略到变成透明。

仿佛回到了中学时候一个人活在小说的世界。很喜欢。

Wednesday, 21 January 2015

学会

人生中,许多美德,往往,是从丑陋的人性才学会的。

在大学时期,若手头上有什么资料,我们都会把它分享出去。犹记有一次,我对室友维敏说,怎么每次好像只有我们有资源而已。他笑着说,不是只有我们,是只有我们傻,把所有的分享出去。我想了想,不置可否,毕竟朋友不就很自然地互相帮助吗?后来,在不经意的情况下发现其一朋友没把自己拥有的资料分享给大家,我问了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没有问。从中,我明白了什么是无私。

我不是个爱唱歌的人,和朋友去唱K应该连唱的信心也没有,毕竟大部分的歌曲都没有听过,也或者只是大略地听过。第一次去唱的时候,一朋友就说,你唱到很走音。事后,我还真耿耿于怀。问了问室友维敏,如何唱到不走音。他笑说,去唱K唱得走音又没关系,又不是叫你去参加唱歌比赛。我笑了笑。后来,有一次,巧好,该朋友唱的歌曲,我听过。我说,她唱的有点走音(虽然是很严重的走音),听原唱的比较好听。她冷冷地回道:“你最没有资格说人家唱到走音。”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有一次,朋友淑仪负责筹划友人生日。事后,她说,终于明白筹划生日的人有多心急当参与的人都没有回复意见。我笑了笑道:“你现在才明白。有时候,筹到最后,就好像一个人在自爽地给意见。”

Monday, 19 January 2015

忘记

离别前的那一天,淑仪在送别卡写道:“你可不要忘记我们,但是你可以忘记某某。若来新加坡或柔佛,就来找我。”

我的回复很简单:“你说的那两件事,我应该会办到。”

很难说可以彻彻底底地忘记一个人,至少需要许多时间。前阵子,去到慧诗的家,在浏览照片的时候,偶然看到一张她前男友的照片。她说道:“怎么还有这么一张?朋友都劝我把关于他的一切都删掉,但是我就很懒惰。”

我纳闷地道:“怎么要把过去删除?”

她说:“留来做什么?”

或许,这想法很现实,若一个人不值得自己留恋,再留恋也只令自己伤心,那么又何必去让自己去思念呢?

或许,忘记一个人,首先是把她的一切从自己的四周删除,然后再喜欢上下一个人。我但愿这一次喜欢上的她也喜欢我。

守候

回到了家,已经有几天了。哥哥,还是老样子,生活依旧很忙,忙着自己的事情。药剂实习真的很累,有时候想到都不禁头疼,尤其那些忘到七七八八的药剂知识。

夜晚时分,八时左右,哥哥依旧未归,却未交代一声。妈妈耐心地坐在屋外等待。我说,妈妈进去等吧,外面蚊子很多。

妈妈说:“哪里有蚊子?”,继续等待。

看到这画面,我不禁想到以前如此相似的画面,但却换了等的人,和被等的人。

犹记上个学假回到家,有一晚,爸爸夜归,婆婆担心地一个人坐在门外守候,看着来来去去的车辆。

Saturday, 17 January 2015

车祸

我们都或许知道生命能有多么脆弱,但也只有在错失的时候,我们才真正地去考虑这回事情。下午,当我闲着无聊的时候,却远远地传来道消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车祸。

在第一个时间,我在想,是谁车祸了,因为道出这消息的只是说他们车祸了。他们是谁?

我问了问,才知道是淑仪、维敏与诗盈出了事。幸好,大家都无大碍,只是车子已经坏到不能驾驶了。驾车的淑仪心灵罪恶感深重,埋着头,许久不说话。

淑仪不是个爱说心事的人。她压抑的习惯还真令我担心。晚上时分,我拨了通audio call过去,但是久久没有回复。

不久,诗盈传了过来,说:“不要现在拨通电话给她。”

我说:“好的。你现在和她在一起?”

诗盈说:“好不容易,她停止哭泣,现在睡了。”

我说:“好的,很好。”

心里的石头不禁松了一下,毕竟她哭了,心情的内疚感就会少了些。

写作的翅膀

是否还记得当初写作的梦?我想,我忘了,忘到有点一干二净。或许,也只有,只有直到自己遇见过去的自己,把话说清楚,才能知道自己接下来走的路是在何方。

前阵子,和室友诗盈说:“我觉得我变了,变到自己开始有秘密,就好比在部落上,我也不是什么都写了。”

我心想,这是否是成长的代价了呢?还是单单纯纯的我变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读着学妹Yen Jun写着关于她感情路上对天时地力人和的案例,我不禁敬佩。我知道,我少了什么。我少了追求的勇气,依旧闪闪躲躲,假装不在乎。



后记:

有阵子没上网更新部落,也有阵子没有光顾其他人的部落。所以,趁着自己还无聊的时候,我重新补追了些自己错过的博文。当中,学妹Yen Jun 有这么一篇很有感觉的诗——相随

你住的城市下雨了。 
我想问你:有没有带伞?
可是我忍住了......
因为我怕你说没带,而我又无能为力。
就像我虽曾爱你,却给不了你想要的陪伴。

Friday, 2 January 2015

Low Battery



科技是连接了人,还是把我们从眼前的人隔离了?这当中的界限已经越来越模糊,而这最后的结果是自己的选择。但是,大部分的我们都走到了这么一个尴尬的处境:

吃饭无聊的时候,低下头,看着小视窗。

走着街道,机不离手,等待着另一端的回复。

吃饭前,拍张照记载,因为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好料。

这种种真的是智能电话的好处吗?

后记:但是,我自己是否也已经忘记如何活着了呢?

2015年

和一群大学同学,挤在沙丁鱼的人群中,我们倒数。在烟花的伴奏下,2015年始终降临。而远方的你,还好吗?

很难想像,或者也没有去想像,岁月不留人,其实不是在二十年后,或者白了头发才发生的,而是当下,当下的每一刻。在我们心还在跳动着的每一刻,我们都在长大着,老着。在一秒中,我们并不知道,有多少个细胞已经阵亡,有多少个细胞诞生;我们用年龄来告诉自己,提醒自己,我们已过了多少个秋天。

一年,真的很快就过了,快到自己没发现有些东西拖着,拖着,就拖到了明年。倒数前,朋友慧诗笑说,不可以在11时55分上厕所,不然小便明年才会出来。我笑了笑,这笑话曾经听过,但是,因为逻辑上的关系,我总说 ,不可以在11时59分上厕所,不然就会小便小到明年。听后的朋友说,或许,可以在12月31日的时候,打通电话给所有朋友,然后说明年见,这一定很好笑,因为明天其实就是明年了。但是,我觉得最好笑的时候是在刚倒数完毕,人群互相说,新年快乐,明年见。那时候的明年可不是明天!

结语:许多人说,希望2015年会比2014年更加精彩。我想,是的,有谁不想人生走到更高,更远。但是,2015年其实不会改变什么,就除非你做出改变。虽说这样,还是俗气点,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我希望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