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31日星期四

《铁达尼号》1997年电影

小学时,这部戏很火,火到我长大后忘记了故事,但依然记得You Jump, I jump。多年后,这故事只停留在夕阳落下,女主角站在男主角前展翅高飞的一幕。看完的时候,心中有了一个感概,原来,不是在这经典桥段,男主角杰克对女主角露丝说出那经典名句。


故事的起端是一群探员在寻找一条钻石项链“海洋之心”,但是在当大家以为大功告成之时,却发现保险箱里没有他们梦寐的宝藏,有的只是一幅画,一幅画着少年时的女主角的画。就此,引起了那时已满头白发露丝的目光。也就这样,这被淹没的故事才慢慢还原真相。

历史的探索、科学的进步,作出了铁达尼沉没的详细推论,但是却比不上那真实人性化的诉说。这道理就好像我们书中的历史:一句轻描淡写难以令我们为之动容。

铁达尼号是一艘船的故事,一艘希望之船的故事。这艘堪称最豪华之船展开了它处女之航,向美国纽约。乘上的包括小混混杰克、大小姐露丝和她未婚夫卡尔。但是这艘大家相信不会沉没的船,基于美观原因,而没放上足够的救生艇,造就了最后的悲剧。

正当船员知道铁达尼号即将在一两小时内沉没的时候,船员们却不愿公开承认这,而是分等级地送出头等舱的重要人物。难道因为金钱阶级分别,生命的价值就有所差别吗?但是,在大家集体大逃忙的时候,露丝为了杰克选择留下,去解救被困住的他。为什么?因为爱。卡尔也因为露丝而迟迟不上救生艇,直到露丝完全背弃他的时候。也因为这份爱,他生出了恨意。在大家欣赏杰克为了露丝而死的当儿,我也想称赞卡尔的爱。两个男生同时爱上同一个女生,终究有一个会受伤,而这故事受伤的就是卡尔。

多年后,年迈的露丝说起了这杰克为爱而死,露丝为爱而生的故事。也因为她的诉说,大家认识了杰克,和知道这感人的故事。

2013年1月30日星期三

剑客

在人烟稀少之地,
在荒山野岭之区,
他一人与敌手对立,
没有丝毫畏惧。

风徐徐吹过,
野草东倒西歪,
头发顺势飞扬,
等待战斗钟响。

落叶轻轻飘落,
左右剑各向后一摆。
落地的那一刻,
他勇猛地向前冲去。

闪电似的身法,
左剑扫去,
右剑也蓄势攻去。
无数剑影
在半空中狂舞。

剑光闪闪,闪闪剑光。
剑到之处,就是一伤,
划破血肉之躯,
任衣裳洒上血红的战利品,
让人生热血一番。

剑继续攻着,
没命似的。
在杀与杀之中,
狂傲地杀着。

他口泛起微笑,
胜利似地倒下。

2013年1月28日星期一

说妈妈

母亲是个伟大的字眼,带着令人敬仰的光辉。我不叫妈妈母亲,因为妈妈比较亲切。

开始写这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对养育我长大的妈妈是很不了解的,至少我不知道她年少的时候是个怎样的人。她过去年轻的容貌,也只能在相簿里寻获。她调皮,还是乖巧,我也说不上。顿时,感到有点感概。

倘若要我说她,我也说不上多少字。我认识的她,是我懂事后的她。之前的,我只知道,她小六毕业后,就没继续升学,过后嫁给了我爸。小时候,总认为,老师本来就是老师,校工就是校工,他们都好像不曾调皮、年轻过。父母在我脑海的印象也是如此。

前几天,坐在房间,我上着网,弟弟读着书,妈妈修补着衣裤。也不知道为什么,妈妈突然说起她小时候曾经是校内羽毛球比赛的第四名。

弟弟和我都吓了一跳。

过后呢,我问。

她说,没得代表学校参加比赛,因为只有前三名才能。

我调皮地问,多少个人比赛,难道只有四位。

她说,男女各十位。

她接着说,校内乒乓比赛也是第四名。

我们又吓了一跳。在我的记忆里,我只记得,小时候,妈妈曾教我们三兄弟打羽毛球。但是,浑然不知她也会打乒乓。

或许意识到我们的惊讶,她说,小时候,读书不是很会,但就是很会玩。

她又说,小学的时候,老师曾经送她一个有温度计的船模型。那时候出嫁前,跟外婆说过,要把它带过来。但是,结婚的时候不可以带东西,结婚三天过后回到娘家却又忘了拿来,一个月过后,回去的时候,外婆早就把她所有的东西都丢了,都丢了。

记忆好

前些日子,哥哥问我道:“你的记忆很好,怎么还记得小时候的事?”

 我不好意思地说:“没有啦,你不也记得吗?”

其实,可以提笔写下过去的一些事,说明了这些事对我而言的分量。

2013年1月27日星期日

写日记

昨夜,又提起笔,开始写那停了两年的日记。我就是这个样子,写写停停,走走看看。前阵子,停笔不写,也忘了是因为没空,还是没东西写。但是,再次写的时候,却发现思绪汹涌,像那川流不息的河流,没有停下。一写,就写成了周记,也写了足足一小时左右。本想继续写下去,但是上星期的事忘了,而且夜已深了。

提笔写日记,是种很奇怪的感觉。它,不像写部落,至少没有那笔与纸的化学作用。笔每一次的划过,都留下了那抹不去的笔迹,有点像那无法再重来的人生。写了许多事,那些不好意思在部落发泄的事,那些芝麻小事。一时间看着空白的纸涂上了笔迹,发现原来一天不是白过的,虽然之前都觉得好像是昨天一样。

写着,写着,思路越来越清晰。一天所发生的事,就好像重演,觉得有点像晚上重新思考自己过得怎样,做了什么错误,有什么该改的。有些话,对人说不出口,也不好意思让别人读到,那也只好让它深埋在日记本里。

就这样,我又开始了写日记的日子。

妈妈的手

妈妈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走到她跟前,她伸出她的手,指着伤口道:“你看,刚才洗衣帮你拉裤子拉链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

妈妈的手,是粗糙的,指甲也没我那不离书的指甲来得规律、整齐。一整天,她忙着打扫洗衣煮菜等家务事。小时候,新年大扫除的时候,她一人站在高高的楼梯上,抹着墙壁,听着歌儿,不要我乱跑。我傻傻地望着,口渴的时候就去喝些水。

但是,妈妈的手,不管怎么乖巧,不管怎么灵活,也没有我握着滑鼠,任意移动指标般的潇洒。那时候,哥出了国,而我也即将出国,弟弟要上大学先修班,担心她将来不会开电脑,用skype和国外的我们视频聊天。所以,我拖着她,到了她无法明白的电脑前,要她学开电脑,开skype。

她的手握着巧小的滑鼠,非常僵硬。过了半小时,力道的拿捏还是个问题。我也有点放弃,而她也是。她说,有什么好担心,叫妹妹就可以了。突然,想到哥哥到英国放在面子书上的相片,我灵机一动。

Google chrome有这么一个extension,只要你的滑鼠游标滑倒照片前,那照片就会放大。我打开了哥哥面子书的相簿,要妈妈一张又一张地滑过去。虽然动作依旧那么僵硬,但她还是耐着性子,一张一张地滑过去。看到有些照片,她还会笑说着那照片。一切,我看在眼里。

到了如今,妈妈的手依旧没灵活地滑着滑鼠,而我们也没去改变。上网聊skype的时候,都是叫弟妹开的。但是,每星期六,依旧是视频聊天的日子(除非有事情)。

钓鱼

昨夜,和哥哥在skype聊天,天南地北地聊着。突然,写着功课的妹妹冲了上来,问哥哥道,我笨吗?

我插嘴道:“我觉得妹妹很懒惰想,什么东西都要我给答案,叫她回去想,她又不肯。教了她,又不记下来。你不妨劝劝她。”

听后,哥哥说道:“你们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吗?喂人吃鱼,只能是一阵子;教人钓鱼,才能是一辈子。”

这句话说到了我心底里去。不是我不想教,只是总不能什么事都要我教,而不去思考。

哥哥接着道:“但是,问题是,那个人有可能是吃素的。你教的东西,人家未必想学起来。”

“说得好!”妹妹赞道。

过后,我们三人都笑了。

2013年1月26日星期六

表演舞台

弟弟在他的部落写道:

表演需要观众,
没观众,就没表演。
写作需要观众,
没观众,就没写作,
请大家多多支持我的部落。

过后,我笑了。我说道,其实不管有没有人来支持,我们都得继续表演。经营部落好比种种子,离收割还是有一段距离。我们总不能期待自己才刚刚起步,就有许多人来观赏,表示喜欢。

我说道,当年,我开始这部落的时候,来的苍蝇也没几只,或者严格说没有,都只是自己写自己爽。但是,我一直坚持到今天。最值得快乐的是入围了第六届大马中文部落格祭《最佳自爽部落格》。有时候,想起,还以为是场梦。

说句实话,这部落也依然是个默默无名的部落。最近,飙升的数据或多或少是因为最近光顾的弟弟,还有你们。


虽然浏览率只是数字游戏,但是有时候看了会偷笑。我相信,博客的你是明白的。

2013年1月25日星期五

昨夜

昨夜,雷声连响,我也不好意思开电脑上网,毕竟我可不想好好一台手提电脑就在雷雨中一命呜呼。关机前,我看了看时间,十时五十六分,心想夜色已晚。

走出温暖的房间,打开大门,如预料的,屋外下着毛毛细雨,一点一滴地敲打在屋外的地砖上,一点一滴地敲打在婆婆的心湖上。婆婆,一人坐在庭院的藤椅上等待。雨风狂狂地吹着,但是婆婆的忧心依旧。

我走上前说道:“婆婆,十一点了。现在,又下雨。爸爸驾摩托车,不方便回来。但是,别担心,爸爸有钱,不会在外面饿死的。”

婆婆说:“有一次,你爸爸凌晨一点的时候才回来,问他去了哪里,他说他迷路了,天色又黑,差点就回不来了。”

我说:“别担心,爸爸又不是第一次这么迟还未回来。”

或许,这也算是自我安慰。身为次子的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在茫茫人群中寻找爸爸,或许连该从哪里寻起都毫无头绪。

雨继续下着,风依旧笑着,婆婆依旧一脸忧伤。二十多年了,这画面依旧一样,一样的人在等待,一样的人被等待。在我过去在国外的日子里,这一幕已不知上演了多少遍。

弟弟说,婆婆恨不得三小时就见一次,不然就就会担心她的儿子。

婆婆说,那一天,遇上一位阿嫂说起她十八岁的儿子,一星期只回家两次,而她就无法接受。我问,那个阿嫂怎么想。婆婆说,她应该是慢慢心寒。

驰过的车子、驰过的摩托车,数量不少于二十,但是没一辆是爸爸的。

我转身走开,去看看妈妈。妈妈一手拿着报纸,一手拿着布,擦着餐桌前的玻璃镜。一见她,我就问,这么夜了,爸爸还未回来,怎么办?

她说,能怎样,电话,他又忘了拿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雨继续下着。走上妹妹的房间,看她的功课做得怎样。下来的时候,半小时已经过去,雷声已经停止,但是爸爸还未归来。扭开电脑,我继续整理着博文。或许,我就是这个样子。心里想着,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倘若这时来了通电话,说爸爸遇上意外,那该如何是好。我继续若无其事地做着,尝试分散注意。

门外传来了爸爸的摩托色,我冲了出去,没有丝毫质疑。爸爸回来了,时间十二时二十分左右。我打开大门,问道,爸爸,你去哪里了,婆婆很担心,还以为你迷路了。“

爸爸笑道:“我都大人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婆婆见到爸爸,说道:“你到了明天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报警了。”

2013年1月24日星期四

部落之大

刚开始写部落的时候,第一个错觉就是部落已经没落,而身为博客的我只是少数人群。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离开,有些人连开始写都不曾。去年,一位朋友开了个部落,更新了三篇,后就不再更新。那曾经的壮志像烟般消失。我没有怪他的意思,毕竟如何活着,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不因为别人。

当有一天,你迈开脚步,走出你固守的城堡,才发现自己并不孤单,而且不曾孤单。原来,世界的某一个角落,也有许多像你许多一样奋斗的小伙子。与其埋怨那些之前勤写的博客都已经关门大吉,不如去探望那些每天诞生的全新生力军。或许,只要人还活着,还懂得语言,那么部落世界就不会有灭亡的一天。

说了这么多,我好像忘了说明部落世界的大,但是我觉得已没有这个必要。

2013年1月22日星期二

最近

手指在空中停止舞动,不知道故事该如何接下去,我。已经好久没出去透透气,看看世界。多日,都只活在自己文章的世界里,见证着它的慢慢成形。我不是名作家,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但是却有写作的梦想。

在这个文凭挂帅的社会,路边的小狗也知道梦想不能当饭吃,而我也一早有了这个觉悟。目前,只是趁着学校假期来这里透透气。去了大众书局一趟,觉得没文笔的人,最适合用自己故事当小说题材来写,或许你就可以出本文集。毕竟你自己曾经历过所以比较容易描写,而且许多人都有偷窥的癖好。

前几个星期,投了份稿子,想试试自己的文笔,看到不到家。一天过了,两天过了,三天过了,很多天过了,但是消息全无。难道稿子已经死沉大海,还是遭到不幸?前天是个好日子,我的邮件箱来了两件消息,一件好消息,和一件坏消息。好消息是我终于可以停止等待。坏消息是我的稿子被投篮了。

多日的等待终于结束,打开部落网页把博文放了上去。心里只有一个字,爽!其实,部落格开的时日不短也不长,刚好两岁半。这真是条漫长的道路。倘若没有这里,我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宣泄。在这段无聊的日子里,一日更新两篇博文,过得很写意,但是小说创作却跌到零字数。

今天是二零一三年一月二十二日,距离学校假期结束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长吗?还好,我已经成功地虚度两个月。时间前进的速度是百年如一的,时钟总是有节奏地前进,毕竟它没有慢下的理由。

打开面子书,发现明天是友人生日。简单地祝福一句‘生日快乐’。或许,这是许多人公式化的动作。生日快乐,四个字,我想。不知道世上有多少傻瓜,会对着荧幕,慢慢地回复那些在面子书上的祝福。而我是其中一位,今年收到的祝福不多,少过二十位。为什么,你问。因为我把生日通知的功能关了。

注:题目很难想,而我又是个懒惰的人,所以又用回之前用过的题目。

文短

哥哥说,名作家都很强,可以在短短的几句话引起读者的共鸣,那种势力真令人敬佩。

我的文章之所以短,原因简单得很。我想写的,我都写了,所以没写下去的理由。

但是,短文好与不好,每个人的定义都不同。

有人说,虽然都写得很短,但是我觉得很有意思。

也有人说,因为短,咀嚼起来才别有意思。

同样的东西,但却可以有两极化的点评。

注:抱歉,我又无法控制地来更新了。

《火柴天堂》——熊天平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我想到安徒生童话故事——《卖火柴的小女孩》。故事很简单,就是在寒冷的冬天,一位卖火柴的小女孩,为了见到最想见的奶奶,点燃了身上所有的火柴,最后冷死街头。倘若没读过这故事,你还是去读原著好了,别被我误导。

这首歌,很特别。在没改动童话故事的基础下,它却成功注入了新元素,一种叫希望的元素。很喜欢它的描述。

注:提到童话故事,我不禁想到《纯文字》那里的囧童话系列。简单来说,那是一些重新改写的童话故事(目标是要现实化它们?)。

2013年1月21日星期一

听歌

喜欢的歌曲是个人问题。每个人对歌的赏析都不同,有些人喜欢某首歌,而也有些人则不喜欢。但是,许多时候,只要我知道歌的步划,我会慢慢地喜欢上。与我年差六年的妹妹,我们所喜欢的歌曲都有些不一样。

我不是个与歌共同进退的人。娱乐新闻,我也不是很关心,但是我知道谁是周杰伦,也知道谁是周华健。犹记得,小时候听到的许多歌,都是哥哥唱给我们听的,然后才听原唱。不知道为什么,我比较喜欢这些带点哥哥味道的歌,或许在那里多了份回忆,也多了份亲切感。

长大后,听的歌也不多。许多时候,是突然与朋友去某某场合,听到某首不错的歌,就问朋友那首歌的歌名,回到家下载。也有些时候,是听到朋友一直提起那首歌,或突然吟唱,才去听的。更有些时候,是浏览某些部落格才喜欢上的。

网速惊人

今天的网速惊人,恐怕乌龟都不能比它慢。理想中,上网是件自在快乐的事,但是那份甜美味道的前提是网速要快。当网速像龟速前进,我的心里只有不断的诅咒,多年的休养在一时间化无。

面子书的开启似乎成为了几小时的事情,影片别想可以buffer完,一切回到了用电话线上网的日子。就这样,我又回到了过去,虽然是百般的不愿。

中学时期,我家并没安装streamyx,所以上网是接电话线的。那时候,接电话线上网很贵,分分钟钟电话费一高,都要被大人骂。所以,我是个节省乖巧的小孩。上网前,我总在microsoft word,把稿子写好,读了两三遍,直到一切确保完美无缺。

过后,打开电脑,friendster也不多看(那时候并未盛行facebook),打开部落格网页,copy and paste,敲下publish,走人。一切都是用最少的步骤完成。

倘若可能会上网很久,我就会考虑跑去中学的图书馆,用那里的电脑。那时候,觉得一群人用着那里寥寥无几的电脑,完全缺乏隐私权,蛮不好意思的,但是,蛮爽的。

对了,当你读到这里,我想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我部落publish page的网页还未load好,看来只好继续等待。

自由生活

科技的进步日新月异,它带来了许多生活上的改变:邮件取代了信、面子书取代了电话、手机取代了照相机。但是,理想与现实还是有少许的落差。

我有一位弟弟,而他有一台智能手机Samsung Galaxy Y。听妈妈的描写,他是先斩后奏的,但是大家都没说什么,只是好言劝了他几句。当我在他这个年龄,我的手机功能可没他现在的那么齐全。如今,适逢大学假期,我回到了家,但却发现了一件我不开心的事。时不时,我可看到他躲在一个角落,手握着手机,在那里看戏。心想,我有点落伍了。近来,妈妈也时常劝我,别买什么相机,买台智能手机就好。我拿起弟弟的电话一看,我惊呆了,字幕根本是米粒般小、画质可说是差强人意、音响还算可以。我反问道:“这能看的吗?”他回答道,有得看就好。我命令道,你别看电话,去开电脑,下载来看。

我并非圣人,所以,我不否认,倘若我也有台智能手机,或许那个躲在角落间,手握着手机,看着小小视频的人不是弟弟,而是我。正所谓,见人之过,得己之过,闻人之过,想己之过。犹记得大学的一个讲座前,我闲着无聊,玩着手机游戏。时间一分一秒地过,最后,演讲人走上台一开口就道,一进来,我就觉得这里很冷,谁也不理睬谁。我们都忘了自己其实活在同一个社会里面。

在公共交通上,我已经很少望向窗外的世界;在上学的路途,我总挂着耳机,聆听着首首好歌,活在自己的世界,而错过了无数风景和声音;在饭桌上,等待食物的降临,我机不离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文明吗?

在这全新的一年,我对生命的承诺,并不是远离科技,而只是不成为它的俘虏。我需要上网去更新我的部落格、去寻找课业上的资料、去知道身边朋友发生的事。但是,生命不只是一台手机、一台电脑,它还有更多精彩绝伦的一面。

日记本

日记是最隐私的记载,
可以是写一个你暗恋的女生,
也可以是写你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事,
更可以是你无聊人生的笔记录。

小学华文老师
站在课堂前
吩咐同学每天写一篇日记
交上去翻阅。
日记本
成为了练习本。

躲在课室后,
一同学小声地告诉另一位同学,
我交的那本,书名是谎言大集合,
真的日记本还在我这里。

2013年1月20日星期日

买书

很喜欢买书,
很喜欢收集书,
就因为心理错觉。

买了本书,
就觉得那本书的知识
会自动搬家,
搬进我的脑袋。
但是,它们都没被下载。

买了本书,
感受到良心安稳。
倘若有什么需要,
我都可以第一时间
翻书查阅。
但是,上网太过方便。

买了本书,
觉得书橱里的书少少的,
应该买多几本摆放。
有些书读了一次,
有些书读到一半,
就在书橱上生蛋了。

注:写给买书狂。

暗恋

暗恋,
注定是段没结果的爱情,
注定是悲伤的结局。

但是,
这一切
也只是
自作自受
的结果。

深藏在心里的爱,
是最纯洁洁白的吗?
是最暧昧感人的吗?
是最不忘回报的吗?

说穿了,
也只是
爱自己
胜过
爱别人。

去做!

人总爱自圆其说:
倘若我这    倘若我那。
到了最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你还是你,倘若依旧是倘若。

我不是圣人,
所以只能说
我是五十步笑一百步。

但是,因为失去过,
我才想发表一下。
倘若想做什么,
那么就去做,
别只是谈如果。

我们越害怕,
我们失去的越多。

有多少事情只能经历一次,
有多少事情不想落到后悔的田地,
有多少年的路剩下。
这些都是你敢敢去做的理由,
你需要实现梦想的理由。

人生就这么一回。
怎么就不潇洒走一回?

2013年1月19日星期六

完成与否

还记得小学时,
每个早上,
都要把功课整齐地交上去,
班上负责的同学还会点算。
也因为这样,
我很害怕功课没做完。
记忆中,
上课前的每一晚,
我总会点算要交的功课,
害怕少做一样。

到了中学,
有些老师给了我们选择,
倘若你觉得你想做,
你就去做,然后交上去。
一切随你。

到了大学,
讲师连理也不理,
只是交代你应该做什么。
完成与否
成了对自己的交代。

回想,
功课有做好,就好。
没必要交上去,
让老师知道。
但是,小时候的自己
哪能明白这些呢?
所以,小学时的我们都得交功课,
不然会被处罚。

2013年1月18日星期五

一台相机

去年年尾,我和朋友去悉尼旅行。把玩着一台朋友接近三千令吉的相机,我。摄影是件有趣的事,尤其是当你拍下那霎那间的振奋、快乐、疯狂和伤心。

一友人说道:“倘若喜欢拍照,就去买架相机。”

我说:“有这么的打算。”这是我真心的答案,没有半点虚假。

另一友人道:“预算多少钱?可以帮你问问我那些有摄影朋友的意见。”

我小声地说:“一千多吧!”

友人道:“一千多?你不是对摄影很有趣吗?你不想买DSLR吗?”

我:“我没那么多钱啦!”

友人道:“要买就买好的,不然过后后悔,就不好。”

我道:“噢。”

回到大马不久,我就开始上网找资料。读了一篇又一篇,我看得眼花撩若,暗道,好难的抉择。要好,又要便宜,就有点像又要马儿好,又要马儿不吃草。

过了不久,我托姑姑买那台我相中的相机。在一个炎热的下午,姑姑告诉我,她帮我买了。我高兴到忘了要谢谢她,幸好弟弟提醒。不知道多少篇,我告诉弟弟,我就快要有台自己的相机。弟弟没有说什么,继续沉默。最后,他说道,有钱真好。我的心冷了下来,就好像我的幸福是建在别人的痛苦身上。

在姑姑要带相机回来的那个下午,我鼓起勇气,告诉妈妈,我买了台相机。

她别过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我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还是有点明知故问地问道:“为什么不开心?”

她自个儿地做着事,说道:“不是叫你买智能手机吗?又可以拍照,又可以拨电话。”

我辩解道:“妈,你要相信我。照相机拍的会比较美。而且我的电话虽然不是智能手机,但是还能用。”

妈妈:“我是想,你去买架新的,你旧的给我。”

我:“不用啦!都用得好好的。”

妈妈:“我的手机电池有问题了。”

我:“那么,你就去买架新的。哪可以总是用我们孩子的旧手机?!”

妈妈没有回答。

我:“现在的手机并不是很贵。不如你就买台像弟弟那样可以滑来滑去的手机。”

妈妈:“你旧的给我,就好。那种手机,我又不会用。”

我:“不会用,可以学。”

妈妈道,不跟你说了。她转身离开。

我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姑姑的回来,还有我那新相机。如预期,它被我等到了。

提走袋子,我拆开相机盒,小心翼翼地。围着的是妈妈、姑姑和妹妹。

拆到七七八八的时候,妹妹偷偷地对我说:“三哥变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从前,他会一起来看的。最近,他已经没像从前那样开心了。”

我拍了拍妹妹的头,道:“没事的。”

但是,内心里,我明白妹妹要说什么。以前,我们四兄妹不管是谁有新的东西,都会跑去凑热闹,而且是太监比皇上还要急的那种。哥哥的第一台手提电脑是二手的。那时候,我们都聚在桌子上,看着大哥启动电脑。是的,这是件大事,是件我很羡慕的事。

走向弟弟,我问道:“你有心事吗?倘若有,要跟我说。”

弟弟说:“没有。”

我道:“不管怎样,你要记得,你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妹妹。”

或许弟弟就对相机没兴趣。哈哈!

当风立

站着,凉风习习吹过,重新复习这清新又舒服的感觉。已经忘了那向往外面世界的自己,好久,好久。

因为电视剧情、爱情小说情节,我憧憬那浪漫的夏天。黄黄的落叶散漫在必经的路上,玉树临风的白马王子牵着美若天仙的女神,慢步地走向幸福的下一站。但是,当这一切来到我这里,有了明显的落差。我,握着厚厚的课本,踏着快速的步划,匆匆路过那满是枯叶的道路,没有停下。

许多人说,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但是,读到在国外的友人抱怨夏天的天气,那仿佛在烤炉里被烘烤的天气。怎么就没人告诉我?或许是因为多年前,我的耳朵都选择性关闭。

我是朵温室里的小花,离轰轰的雷声、滴答的雨声、徐徐凉风很远,自个儿活在自己的世界。时钟告诉我时间不早的时候,我才离开桌面,打开那分隔两个世界的大门。一看,夜色落幕,一天又要过去。曾经,我常有机会看到夕阳落幕的景观。

犹记得中小学时期,我用了无数小时去明白那长短不一的英文字,甚至我埋怨为什么自己就不诞生在一个说英语的家庭。但是,到了今天,我却感谢这曾我怨恨的巧合。写着方块字,我感受到一种熟悉感,就好像回到了从前,那妹妹投诉我、哥哥说着将来、爸爸要我努力读书的从前。

拥有就是失去的开始,所以要学会珍惜。

怀念

我感谢我拥有的一切,
虽然没有说出口。

我关心
每一位我认识的人,
虽然不去问候、
不去打扰。

看见某些事,
会不禁想起某些人。

对着面子书,
看到熟悉的名字,
回忆会慢慢倒带,
暗道,我们的曾经。

曾尝试问候
多年不见的朋友。
打下“嗨”之前,
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
但最后都换为了沉默,
一种很尴尬的气氛。

但有时候,
还是会想象
在某条老街
遇上老朋友,
上前握握手,
寒暄一番。

但有时候,
会想不如不见,
不然,会给予我
陌生的感觉。
因为在老朋友生命中缺席太久。

或许,
有些人
就只适合怀念。

走走

小时候,
就想到处走走,
但是都没去走走。

婆婆说,
长大成人的时候,
翅膀硬的时候,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现在还小,
乖乖呆在家里。

那时候的我
不明白,
也搞不懂。
但是如今看回,
才了解为什么。
我儿时去过的地方,
我都忘记了,
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

到了二十岁,
我去过的地方还是不多,
连其他州属的旅游胜地都没去过。
最搞笑的是
因为大学深造的关系,
却出过国,
感觉不错。

很羡慕其他人
去过许多地方,
走过许多我没走过的路。
想了一想,
人生的路还很长,
所以慢一点开始,
没关系,
而且最重要的是
我现在并没有不快乐。

因为小时候不常出门,
我享受去看外面的世界,
珍惜每一次机会。

2013年1月17日星期四

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很特别,
特别到像我们的第一次一样。

每一天都待着的地方,
突然要离开。

每一天都做着的事,
突然不再去做。

每一天都遇见的你,
突然很难再见。

一切仿佛来到了另一个时空,
一个叫放慢的时空。

挥了挥手,
说声再见,
回了回头,
转身离开。

将来的日子里,
我不会来到这里,
做着这些我曾经每天做的事,
也不再看见你。

心中有了点点的不舍。

2013年1月16日星期三

从梦中醒来

四周一片黑暗,
可以听到声音,
但却无法移动身子,
我。

走在
无底睡梦
和那醒转道路
的路中央。

努力展开眼睛,
想再次展望世界。
但是,展开的那一刻,
才惊觉自己很无力,
提不起半点劲,
喘着大气。

喉咙有种干干的感觉,
站起身,用想象的力气。
把水尽往自己的肚子里灌,
但是喉咙依然干干的。
依然口渴。

头有点晕,
搞不清前方在哪里,
想继续沉睡。

摇了摇头,
闭上眼睛,
调整呼吸。

大脑,
请别继续当机!

注:这是强逼自己从午觉苏醒的感觉,真的有够折磨。

2013年1月15日星期二

书局记

今天要写的不是什么人生感悟,只能算是人生某段的记载。因为假期的关系,我很迟起床,养起了赖床的习惯。

今午,去了趟大众书局。很开心,因为终于可以去读书了。到了那里,我走了一阵子,发现《GO!林笑笑》这本书。我抽了出来,毕竟我一直都想一睹这本书的笑弹。之前,都没在书局找到,所以就搁着。一口气,在那里读完了这本书。感觉不错,就好像偷偷跑去读了某人的自传,而且是她自己公开的。哈哈!

过后,展开了文字大补汤的旅程。要明白自己所缺少的,才懂得如何进步。在马华文学区,停了下来,发现很多有人出版社的书籍,多到我不知道如何开始。所以,我随手拿了几本题目较吸引我的。

其中一本是林韦地的《不可一世》。他果然很厉害。读着他的文字,就像在高速公路放慢了速度,去观看马路上的其他车子。在平淡无奇的字与句里,对感受这生命这句话又多了份明白。感受生命,并不在于去尝试放慢脚步,过着写意的日子。它不是对生命的要求,而是种对所有人生过程的享受,不管是悲伤,还是快乐,或者不管是疾走,还是慢行。其中一篇是描写作者对母亲节的重视。换我来写,大概是,妈,我记得这节日,所以买了颗蛋糕给你。反观,作者用自己感受到的心境来铺路,来描写这一份感觉。我只能说,很棒。

我也翻了翻花踪文学奖历年得奖作品的书籍,想目睹一下得奖作品的实力。翻到小说区,读了几段,就觉悟一件事:我写着的文章嫩得很,登不上大场合。这事实有点伤感,但也是我向前的推动力。但愿,有一天,我也能自成一格。

好吧!就说到这,下回见。

2013年1月14日星期一

灵感

灵感,是只关在笼子里的狐狸,它每时每刻都想逃出那可恶的监狱。森严的戒备关不住它,但有时候,它是以很难堪的姿势登场。

一觉醒来,魂还未归来,脑袋浮现着一个奇怪,且令人抓摸不透的构思。闭上眼睛,让它这美酒,继续在脑海中酝酿,一遍又一遍。一切却逐渐模糊。

想提起笔记下,但是深怕思路中断,找不回那份感觉。最后,只能由它似梦般消失。

2013年1月13日星期日

傻笑

妹妹说我,总对着荧幕傻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傻笑。

有时候是因为看到有趣的东西,或者聊到有趣的事。

也或许我是个寂寞的人,所以总对着电脑傻笑。

《大海》——张雨生



澎湃的大海,微小的我,形成了莫大的对比。我离不开红尘,而它不曾踏入红尘。

听完这首歌后,却突然想去海边,数浪花,看日落,向大海喊道我爱你。

多想让爱,以及思念,慢慢地在埋葬在大海里。

《野花》——田震



作为九十后的我,只能说,我真喜欢这经典老歌。突然,觉得我字穷了,没有字眼来表达这首歌敲碎我内心的敬佩感。

这首歌是不是也是朵山上的野花?倘若是,那么我还真想拿起新买的照相机,拍下它的美丽,让我在将来的日子可以回味。

2013年1月12日星期六

沉醉

沉醉在自己的世界太久,忘了太阳是从东边升起的事实,我。我遗忘了中学时学的修辞手法,也忘了那些我日常鲜少接触的字。我,活在自己的世界,用自己的声音歌颂着。

今天,到别处透了透气,发现自己的文章已经退步到自己认为没问题的地步。哥哥教书时,他总会问我,你有问题吗。我摇了摇头道,我不明白。哥哥接道,不明白什么。我望着不远的时钟,看秒针不曾停下的步划,我的心跳亦是如此。我摇了摇头,没出声。哥哥叹了口气道,学东西最要不得的就是不清楚自己不明白什么。

不好意思,话题又扯远了。我就是这样,可以无端端地想到一些没关系的事。当我开始前,我想问几件事:有谁不想自己的文章文采飞扬、多姿多彩?有谁不想自己的故事感动人心?有谁不想自己的文章令人敬佩?是的,以上,我都想做到。但是,我都没办到,或者应该说不完全达标。

当初,我曾想学写诗,想搞文艺文章。但是,我耐不了性子去描写,最严重的是没那个文学造诣。开卷有益,就好像开卷有益,单纯是嘴边挂着的道理。我说服自己,别想这么多,我的文章总该有我的风味。我不想承认,其实是我写不出。

我有些懊悔,但那也是一阵子。不久,我又继续沉醉,不再去想。

怪怪的

我坚持我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你坚持当她在场,我就变了。
我问,我变得比较坏了?
你答,我变得比较乖了。
我不服,这哪里可能。
你道,不相信问别人。

中学时,就是这个样子,谁也搞不清什么是爱情。但是,我们都时常提出来,嘲笑一番。可以一个月内,说同一位女生有许多暧昧关系,水性杨花,但前提是她须有那股魅力。

中学时,就是这个样子,谁也搞不清什么是爱情。但是,我们都曾经憧憬。爱情路上的白痴,我。到底如何开始一段恋情?难道告白成功就算达到目标?不,至少应该牵着心爱人的手。但是,我不去想,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继续保温。难道就傻傻地牵着那只手?

中学时,就是这个样子,谁也搞不清什么是爱情。但是,我们就曾暗恋某一个人,偷偷地,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即使猜中了,也满口否认。曾以为自己就这样爱着他,非君不嫁?但是,时间冲淡了一切,包括她灿烂的笑容。

中学时,就是这个样子,谁也搞不清什么是爱情。什么东西都是怪怪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来到世间?难道生命就是改变世界,还是来个轰轰烈烈的浪漫爱情长跑?原来,都不是,却是留给自己一个多年后会觉得自己怪怪的年轻岁月。过后,再把一切盖上热血的印章。

2013年1月11日星期五

随笔之梦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梦,而我也例外。
你或许质疑这是小学时用的开头。
是的,不需要怀疑,这的确是。
我接下来要写的都肯定不是。
这一切就像梦想,
总得从平凡中开始,
不然别人会觉得不切实际。

我希望有一天,我会在巴士车上
遇上一位细读我故事的陌生人。
我会像个路人甲问道,怎样。
他没有回答,只是报以微笑。
镜头就停在这一刻,
我想用文字记下这件事。

梦,总有苏醒的一天,
但不是今天。
今天,我,正熟睡着。

集邮

曾经,我想过要集邮。你或许不好奇,因为它蛮适合我不爱说话的习惯。小学时的某一天,来了群卖邮票的人。而我就突然想集邮。我觉得这爱好很酷,而且倘若真的做到的时候,我会有点点的成就感,就好像写作。那时候,我没告诉任何人,因为不知道如何说起,也不知道跟谁说。

印象中,这股热忱没维持多久,就告碎了。这爱好有很大的问题;我不知道要把它们收在哪里,而且不知道从哪里收集那些各式各样的邮票。我并没有笔友。很快,我就忘了集邮这回事。

到了中学,我突然想起,就暗自决定改成集钱。就这样,我又开始了另一个旅途。那时候,婆婆对我说:“那一令吉的银币不要收,快点拿去银行换。再不换,就不能用了。”

倚在窗口,
望向屋外,
看着雨水
自杀似的革命。

雨好像万马奔腾,
快速地冲向我,
后又急速转弯离去,
快到我未把它的模样记下。

呼啦啦的声音,
不绝于耳。
它好像要偷偷告诉我什么,
但却害羞到不把它说清楚。

2013年1月8日星期二

挥别

最沉重的写作莫不过于写自己不想写的东西。

最沉重的告别莫不过于离开前要说的再见。

曾经,面对着家属的送机,一位不熟的同学曾问,家人走远了吗?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看见泪水在她红着的眼睛打滚。

她继续说,我不敢回头,不敢让他们看见我哭泣的模样。

我说,他们在跟你挥别。

2013年1月7日星期一

《似武非武》

前言

这是部之前写了一点,但却无法继续的故事。因为现在的我,已经没有那时候的感觉和想象。只是随地放在这里。
一句话,它是部断了线的作品。

故事

一直跑,一直跑,跑到希望的边疆。寻找幸福的轮廓。是会在脸画上微笑的成就,还是踏实地追求目标?

人,大半生都思考如何活得实在,活得精彩?我们在来来往往的火车上盲目地忙着。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青青的树,在风中起舞。思绪停留在密密麻麻的文字。

倘若师父还在,他一定骂我无聊。

我坐着,抚摸着手中的剑。

师父总说,最强的剑术只发挥于需要的时候。

我问:“但是,何谓需要的时候?”

师父:“当你心里觉得需要的时候,那就是需要的时候。”

昨夜。

师父:“来者何人?”

黑衣人:“暗黑七侠。”

师父:“原来是坏事干尽的暗黑帮第七首领,我正怕找你不着。看剑!”

只见师父走前两步,后就倒在地上。

黑衣人:“江南第一剑手也不过如此。”

我瞪着他道:“你说什么!”

黑衣人:“口齿蛮伶俐的。可惜,跟错了师父。”

这次,我看到很清楚。迎面而来的一股邪恶的黑暗剑气。

我两手紧握师父冰冷的尸体,闭上双目,心想:难道一切就要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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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那一年,我没遇上师父,我便还是位穷书生。

倘若我没随师父走江湖,我就不会英年早逝。

或许现在,我已经中了举,当上了状元。

生命的尽头都是残酷的死亡。所以,死亡并不可怕。

拥有就是失去的泉源。所以,我一直都在失去生命。

我没有失去,因为我不曾拥有过。所以,生命不属于我。

但是一切回不了头。

等待死亡的时间是漫长的。

我死了吗?

我睁开双眼。

一切还是一样。

难道死亡只是带我到另一个时空?

定神一看, 孤煞已经被冻在冰里,动荡不得。

腰中的剑发出一股寒意。

我拔剑出鞘。定眼一看,剑身写着“冰龙神盾”四个字。

慢慢地,剑失去了寒意,暗淡下来。

难道这就是“需要的时候”?

过了两个时辰,眼前裹着杀掉师父仇家的冰块依然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

把心一横,我一剑直斩下去。冰块碎落满地。

杀人是犯法的。但是,我是为师父报仇。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你知道为什么人会不断犯错?原因很简单;他们不断地合理化自己的所作所为。

杀一个人,不管什么原因,都是杀人。

以正义的名字,你杀了位杀人狂。别人称你是大侠,但是,基础上,你是位杀手。所以,大侠、英雄、杀手、杀人狂,都是踩着无数尸体得到的名号。

此刻,因为师父的恩德,我把心出卖给恶魔,值得吗?

我做好别人来寻仇的准备了吗?

这把剑,是救了我,还是出卖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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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很喜欢胡思乱想。

“愣在那里,想什么?”师父问。

“没想些什么。”我说。

“你瞒不过为师的,说来听听。”

“师父,我是不是有病?怎么总是想些有的没的?”

“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我就知道。”

“你的病,不在于乱想,而是怀疑自己。你不曾乱想,只是比平常人联想到更多东西。”

“可是,因为乱想,我总是担心、愁眉苦脸。”

“是的,担心,是想出来的。但是,想多和担心是两回事。”

“两回事?”

“担心,是执著于不开心的结果。只要你多想些快乐和有趣的事,你就会快乐。你自己好好想去吧!”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拜了拜师父的墓碑,我黯然离开。

师父,你总说,我是只鸟,一只被关在笼里的鸟。假如你不在的时候,我一定会到处飞。

其实,并不然。

学了几年的剑术,但是我一直还是那名软弱的书生。

我一直只敢胆小地从师父的影子看这浩大的江湖。

总觉得,江湖虽大,但却没有我容身之处。

如你说的,我是只被关在笼里的鸟。

我想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多美丽,但是我已经习惯笼中的生活。

我担心自己熬不起世间残酷的风吹雨打。

但是,现在,我被逼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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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请留步。”

我停下脚步,望后一看,是位算命先生。

“我没钱。”我支支吾吾地答道。

“我算出来了。”

“我真的没钱。”

“我算出来的,就是你没钱。”

“所以?”

“你身上有把好剑,值不少钱。”

“那是我师父留给我的。我不可能给你。”

“小兄弟,别紧张。我只想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醒来时,我已经被关在铁牢里。四周是一些我不曾见过的陌生人,但是没有那位算命先生的踪影。

心想,难道是迷魂术?师父说,修炼这门邪道中人可不多。

“兄弟,不是迷魂术。”一位老汉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中的只是蒙汉药。”

“是吗?”

“哈哈!”

“我说的东西好笑吗?”

“一点也不好笑。”

“那么?”

“真没想到杀掉孤煞的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

江湖,是个没隐私的地方。没到一天,他的死讯就已传到这鬼知道的地方。

“你想怎样?替他报仇?”

“我没想对你怎样,只想帮帮你,也帮帮自己逃出去。”

“前辈,我应该如何称呼你?”

“我忘了自己的名字,但是江湖给了我一个代号——无名。”

“无名?”

“不谈这些。你是位剑师吧!”

“是的。”

“但是,我身上没剑。”

“剑,来无形,去无踪。人在,剑在。简单来说,只要剑认定你是它的主人,只要你想它,它就会出现。举起手试试吧!”

我提起手,想师父留给我的剑。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师父,你真的要给徒儿吗?”

“就是把剑而已。”

“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师父。”

“除了这,为师也没什么好给你。”

“可是,我有资格拥有这么好的一把剑吗?”

“有,你肯定有。”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就这么想吧!我不是把宝剑传给你,只是让你好好保存,将来传给我的徒孙。”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在我还没看清发生什么事,剑已横空出现。

“这是真的吗?”我心道。

“快出剑吧!”他喝道。

就这样,我重获自由。

而那无名前辈已不知去向。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在想些什么?”

“倘若有一天师父离开,我会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不知道。哈哈!许多事情不是不知道,只是时机未到。”

“师父,我会是个出色的剑师吗?”

“这还要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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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那鬼知道的地方,我不知道接下来要走去那里,所以就加入了剑师社。

剑师社并不是一个团体,是所剑师的短期免费学府。在这里,我们学习控制被唤醒的剑,但也只是学些入门技巧。

这里教剑的师傅叫作导师。我蛮喜欢这个称号,因为我不喜欢称另一个人为师父。我就只有一位师父。

在这里的导师都是些隐姓埋名的剑师,或者是些默默无名的,所以没人知道他们的江湖称号。而我也不过问。

因为我是左右剑师(就是那种双手都会使剑的人),所以我有两位导师。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师父,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我想像师公一样成为第一等剑师。”师父语重心长地说道。

“师父,别开玩笑。你不就是位剑师吗?而且肯定是第一等的。”

“不,我的功力还差得远呢。直到如今,我还未见过剑的真身。”

“没关系,师父已经很强了。”

“强?这年头,倘若不是第一等剑师,强就不能是他的尊称。”

“那么,剑神呢?”

“严格来说,剑神只能说是最强的第二等剑师。”

这世上真的还有所谓第一等剑师吗?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在剑师社呆了两个月后,我便继续我孤单的旅程。

江湖是个有趣的地方。虽然事件已平息两个月,暗黑帮也有了新的帮主,但是江湖却自此多了一个叫“杀掉孤煞的家伙”的神话。

“你听说过那个‘杀掉孤煞的家伙’吗?”对面的餐桌围着一群听江湖奇闻的人。

“据说,那是个寒冷的夜晚,孤煞干掉江南第一剑手,但却被这谁也不知道的“杀掉孤煞的家伙”撞见。鬼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事情,“杀掉孤煞的家伙”看不顺眼,就一剑冰封孤煞。”

“这“杀掉孤煞的家伙”真的有这么强吗?对手可是孤煞!”

“小声点!不然人头不保。”

“那么,这“杀掉孤煞的家伙”和当今的死神比呢?”

“这就难说,但听说他们曾比试过,这‘杀掉孤煞的家伙’输了,所以就立下十年内不交涉江湖的毒誓。而现在,十年期限已过,所以他重出江湖。”

我暗道,这真有意思,没想到我这么神。

只听到“死神来了”,那些家伙顿时静了下来。

一位穿着黑色大衣的硬汉走了进来,后不正不邪地坐在我的桌前。

店小二冲了过来,示意我离桌,一边向眼前的硬汉赔罪:“死神,大人不计小人过,你大概不会跟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家伙计较吧!”

“你才没见过世面!安排一个上等的客房,我要与这位少侠单独对话。”

“是,大人。”店小二马上夹着尾巴离开。

而那些围在大谈江湖的人顿时带着疑惑的眼神望向神秘的我。

虽然我不知道这是演什么戏,但是我还是跟了上去。

“我对你没恶意。只是看那伙计对你的态度不顺眼,希望没吓着你。”死神说道。

我顿时松了口气。

“看你的打扮,是个剑师吧!”

“是的。”

“你认识那‘杀掉孤煞的家伙’的剑师吗?我正找他。”

“本人正是。”我双手按着剑柄,心虚地答道。

“那也未免太凑巧了吧!”

“你是来寻仇的?”我接着问道。

“哈哈!寻仇?我其实看孤煞这人不顺眼很久了,没想到被你宰了去。”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我其实没做什么。是这把剑杀了他。”

“这把剑杀了他?”

 “是的。”

解释一些不知所以然的东西真的有点难。但是,那时侯,我好像看到......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两手都练剑会累吗?”

“有点,但是左手已经慢慢适应。”

“那就好。你要走的路还很长。”

“师父,为什么我们不像其他剑师一样只练一手呢?”我假装冷静,继续在空地中舞剑。

舞剑?我喜欢这么形容自己所练的剑式。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突然,死神一掌劈了过来,我无法避过,当场晕倒了。

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黑暗,没有人。

不,有只蝙蝠翅膀的天使。

他开了口道:“你想活下去吗?”

我点了点头。

“但是,有一条件。你必须替代死神。”

《明明就》——周杰伦



喜欢一个人,是件幸福的事。

喜欢一个有伴侣的人,是件懊恼的事,不知道是前进,还是退后。

喜欢一个有好伴侣的人,是件悲哀的事,因为从头到尾都没有抉择。

没得选择地喜欢上,没得选择地围上朋友城堡。

当海鸥不再眷恋大海的时候,正是它心碎的时候。

它守着回忆,在你眼前消失,无影无踪。

明明就喜欢上了,但是明明就不该喜欢上。

一切也只能是不能开花结果的花蕾。

《红尘客栈》——周杰伦



这首歌,越听越有味道(虽然用的字很深)。但是,在刀风走沙的字句里,我看见了江湖气味。

当每个人说财、说利,武林高手说义气、谈仁心。

当人家你争我夺,他笑笑,挥一挥衣袖,走到高山远林。

他没看透红尘,只是遇见爱情,想白头偕老。

江湖虽小,但是他却走不出那圈圈。

选择



It is not our abilities that show what we truly are, it is our choices.

人世间,每个人都有自己活着的机会。

活着的每个人都有选择写作的机会。

写作的人可以选择坚持,或者不要。

坚持写作的人都可以选择是否把作品分享给其他人读。

而当你读到一个陌生人的作品的时候,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你所说的陌生人是个坚持把那作品写完,且又乐意分享给别人读的人。

2013年1月6日星期日

认识一个人

去认识一个人可以很简单,几分钟就可以知道他的姓名、他的生肖、他的星座。

但是,知道了他的星座,你还是不会叫他来你家坐坐。

人与人之间还是得有段熟悉的距离,而这有个俗气的名字,它叫友情。

朋友可以多到从高山排到深海,但是知心难寻。

千百回地找寻,千万回的失望,我们还是相信世上总得有这么一个了解你的人。

但是,答案还是没有,总觉得。

在别人的心中,你是某某种人,但是你未必是。

我们都像口很深、很深的井,提出来的是桶桶的水,但是在下面的都是模糊的泥土。

寂寞的心情

敲了敲门,你问,有人在吗?

我说,有。

你问,最近都做些什么?

我道,我过得很好,只是有点闷。

我接着说,你到处走走,真羡慕你。

你没说什么,我默默听着。

我说道,好久没聊天了。

你说,去年。

我假装幽默道,都一年了。

你说,好吧,不久的将来,我会再跟你聊。

我没有回答,只是开始等待。

2013年1月4日星期五

《Lord of the Ring》观后感

有些东西,到了今天就只能回味。用了超过九小时的时光,我重看了《Lord of the Ring》三部曲。

小时候,我们林家三兄弟各出了我们储蓄很久的三十令吉买了正版的《Lord of the Ring》VCD回来。虽然那时候的英语不好,只模糊地听懂几个字,但是我还是看得津津有味。小时候,看英文电影,就是这么一回事:往往,重点不是看明白,而是有看。看完后,我们三个人发生了内乱,抢着到底哪一集是我的,哪一集是他的。最后,我们用喜欢的颜色来定下分配。我拿到了第三部,蓝色的那一部。我开心得很,因为我拿到最壮观的一集。

最近重看,我觉得这部电影已经创造了另一个世界。我明白了为什么这部电影可以成为经典。看完的那一刻,我有想看原著的冲动。但是,可惜的,我没有。

在这旅途的开始,Sam与Frodo有段感性的对话,而我不打算翻译,怕只怕让味道描写错了。担心,只会让我们失去。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倘若没有走出去的勇气,那么就不会有成功的结果。



Sam: This is it.
Frodo: This is what?
Sam: If I take one more step, it'll be the farthest away from home I've ever been.

Frodo: Come on, Sam. Remember what Bilbo used to say: "It's a dangerous business, Frodo. Going out your door, you step onto the road and if you don't keep your feet, there's no knowing where you might be swept off to."

在Moria,被坏人围攻前,Frodo和Gandalf也有一个值得深思的对话。倘若人生不幸的事都当作是种巧合,那么或许就没有所谓的不幸。所谓的幸与不幸,我们没有掌控的权力,能做的是做出适当的选择。



Frodo: I wish the Ring had never come to me, and none of this had happened.
Gandalf: So do all who live to see such times. That isn't for them to decide. All we have to decide is what to do with the time that's given to us. There are other forces at work in this world besides the will of evil. Bilbo was meant to find the Ring. In which case, you also were meant to have it. And that is an encouraging thought.

看到了第二部后,我开始觉得真正的英雄不再是Mr Frodo,而是那一直在他身旁的Sam。当Frodo无法走下去的时候,他说了段很感人肺腑的话。



Frodo: I can't do this, Sam.
Sam: I know. It's all wrong. By rights we shouldn't even be here. But we are. It's like in the great stories, Mr Frodo. The ones that really mattered. Full of darkness and danger, they were. And sometimes, you didn't want to know the end. Because how could the end be happy? How could the world go back to the way it was, when so much bad had happened? But in the end, it's only a passing thing, this shadow. Even darkness must pass. A new day will come. And when the sun shines, it will shine out the clearer. Those were the stories that stayed with you. That meant something, even if you were too small to understand why. But I think, Mr Frodo, I do understand. I know now. Folk in those stories had lots of chances of turning back, only they didn't. They kept going, because they were holding onto something.

Frodo: What are we holding on to, Sam?
Sam: That there's some good in this world, Mr Frodo... and it's worth fighting for.

第二部结束前的这个对话也说出了我当时心内的话。真的,真的,在我心目中,Sam已经慢慢成为了故事中的主角。



Sam: I wonder if we'll ever be put into songs or tales.
Frodo: What?
Sam: I wonder if people will ever say, "Let's hear about Frodo and the Ring". And they'll say, "Yes! That's one of my favourite stories." "Frodo was really courageous, wasn't he, Dad?" "Yes, my boy. The most famousest of Hobbits. And that's saying a lot."
Frodo: Well, you've left out one of the chief characters: "Samwise, the Brave". I want to hear more about Sam. Frodo wouldn't have gone far without Sam.
Sam: Now, Mr Frodo, you shouldn't make fun. I was being serious.
Frodo: So was I.

离火山口还有一段路程的时候,Sam 做了一个很勇猛的举动。这完全打动了我的心。Samwise, the Brave,我念道。



Sam: Do you remember the Shire, Mr Frodo. It'll be spring soon. And the orchards will be in blossom. And the birds will be nesting in the hazel thicket. And they'll be sowing the summer barley in the lower fields and eating the first of strawberries with cream. Do you remember the taste of strawberries?
Frodo: No, Sam. I can't recall the taste of food, nor the sound of water, nor the touch of grass. I'm naked in the dark. There's, There's nothing. No veil between me and the wheel of fire. I can see him with my waking eyes.
Sam: Then let us be rid of it, once and for all.Come on, Mr Frodo. I can't carry it for you. But I can carry you. Come on!

简单来说,真的很喜欢这故事。

不知道十年后的我,看了会有什么感觉呢?

注:蓝色字幕全摘自《Lord of the Ring》电三部曲。

2013年1月1日星期二

新的一年

新的一年降临了,而我又大了一岁。直到现在,我还是无法明白年轻一岁的说法,但是这不重要。因为我活在这时间的岁月并没有因为我明白了而改变。

一年的回顾,我今年没写,因为该写的,我都已经写在这里了。不该写的,都是些模糊的伤心记忆。我很少写骂人、埋怨人的文章,因为这些仇恨没有记载的必要。我喜欢这个说法:把怨恨记载在沙里,让它随风吹走;把感恩记载在石上,让它刻苦铭心。

在这个新的一年里,我还不清楚自己会走到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中学时候,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去读中文语法。但是,我现在明白了,因为有一天,我要用文字来记载生命,甚至把它分享给我部落格的读者。这一切就好像Steve Job说的,我们很难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但是,十年后,你回头一看,你就会明白到底这些小事如何引领生命。其实,我们都不曾在浪费生命。

在这个新的一年里,我希望我会继续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