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30 December 2012

似诗非诗

不明白
我不明白,
也不想明白
为什么我不明白。

江湖
你想杀我,
我也想杀你。
最后,
你杀不成我,
我也杀不成你。
我们双双老死。

肉食
你是只可爱的猪,
所以我想把你吃下。

赌鬼
赌博不外是十赌九输,
但或许我就是那唯一赢的。

爱你的心
你问道:你爱我吗?
我答道:我可以挖出我的心给你看。
你没接下去问。
一天, 我死了。
你说道:我想看你爱我的心。

敌人
我不恨你,
因为我不想想你。

活着
你说你今天什么也没做。
我说你记性不好。
你忘了你一直做着一件不平凡的事。

时间
时钟显示十时正,
距离睡眠时间,
还有两小时,
你回头一看,
三秒过了。

傻猪一只
你骂道: “猪头!”
我笑了,就是想看
你骂猪头的模样。

再见
再见,
说多了,
我们再也不见。

影子
无聊的时候,
他就看影子,
或对它说话。
一晚,他又无聊了。
但是他找不着影子。

消息
消息,
传了出去,
又走了回来。

背影
一天,
看见你离去的背影,
我知道我永远就这样被抛在后头了。


悲伤的路,
不难走,
就只是不想走。

想你
我没告诉你
我有多么想你
是因为
告诉你是一回事
而想你是另一回事。

悲伤
悲伤,
是因为哭不出泪。


把爱
埋在沙里
让它继续保温。

生命水
为生命,
而喝水。

擦身而过
你说,你要走了。
我说,我要回来了。
到最后,
你走了,我回来了。


你看我好,
我看你好,
其实我们都很好。

破碎的心
石头问沙,为何心碎?
沙说石头,不够细心。

写作
握着笔,
持续地写着,
假装一切并未结束。



断了又分
分了又断
像足两个闹情绪的情侣。

送别
想了九夜,
我那些逃避真视你的光阴,
它说过就过,
没丝毫畏惧。
我站在小桥尽头,
看起来像在目送你,
但其实我还在为尊严纠结。
天空下起了雨,
我以为你就不会这么快走了。
但隔早,你不在了。

你最近还好吗?
岁月的情思,
夺走了故乡的味道。
最后,我回来了,
但却多了几条白发。
我敲了敲记忆的门,
想给你个惊喜。


你,
是对遥远的他的思念。
我喜欢这代名词,
因为这样,
你就好像离我很近。

不让你孤单
我担心你会孤单。
孤单很忙;
他忙着跟夜晚示爱,
他不会理你。
我对着空气问候你,
想让你知道 马来西亚的温暖。

旧日记本
你的日记,
就这样藏着,
慢慢地生出灰尘。

曲终人散
我想陪你看日出,
但是
日出来了,
你却不来了。

靠近
当距离目标越近,
我却越不想靠近。

最后
累了,
不想说了。

随你

抓不住
似风的你。

梦醒
再次睡醒,
脑海不断倒带,
趁一切还清晰的时候。
我又怎么遇见他?
我们都没见面很久了。
我又怎么会想起?
对了,结局是什么?
好像是什么和什么。
是的, 我忘记了。

放弃的时候
放弃的时候,
内心的一部分会说不愿意。
放弃的时候,
总有人告诉你坚持下去。
放弃的时候,
你会做一个选择:
要么坚持,要么放弃。

高手
高手过招
迅如闪电
没人后退
没人前进
一拳击去
没能闪避
微笑
倒下

为你写诗
想你,
我就写一首诗。
渐渐地,
我写起小说。

无话可说
脑中有许多想法,
有今天想的故事,
昨天白担心的小事,
还有未来的憧憬。
开启电脑,
想找人谈谈,
却发现不知道说什么好。

稿子
你说,你看不见我的文字。
我说,就在那里。
你说,你依然看不见。
我说,就在那里。
你问,到底在哪里?
我说,没有了。

我握着稿子,转身离开。

梦想
倘若梦想像泡沫,
一碰就破,
那么,
我要化成风,
让它扬空飞翔。

我的博文
每一篇都有它的意义,
有它存在的价值。
就好像在花园里,
我们总不该看到花而已。

光×影
光走到哪里,
影就跟到哪里。
许多人问影,
你是不是暗恋着光。
影说,光是个好人。

假象
人生,
是场假象,
是场游戏。
但是,
我输不起,
也不想输。

累了
一天,天使不想飞了。
他忍痛地撕下左右翼,
慢慢地走入人群。

下一回
下一回,你就见不到我了。
有点失落?
但其实,这失落也没所谓的必要。
毕竟你从来就没见过我。
你见到的只是我的文字,
我的化身。

耐性
这是耐性的较量,
看你可以呆多久,
而我能写多久。

胡写
许多人觉得胡写很爽,
但其实一点都不爽,
尤其是当你自己都看不出个什么。
所以,每逢胡写的时候,
我都在脑海里轰炸一顿,
然后把尸体拿出来分享。

头痛
突然,头痛。
看到桌上的作业簿。
视线开始模糊。

Sunday, 23 December 2012

世界之大

从小,我们就是一点一点地学。但是,深入,又浮出表面后,我们总有份感觉,认为自己懂全部的东西了。

但是,真的懂很多吗?年纪大了点,在大学深造,才发现自己之前所知道的也只是皮毛中的皮毛。为什么会自以为是?因为没见过世面。

到了大学,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自己懂得真少,而且有种我读完了,我也不会知道所有的感觉。有者,还随着新发现,而改变。再多的铁证也就好像是为了解释自己所相信的,或者令其他人去相信我们所懂的真理。但是,这就是铁证吗?

说了这么久,想说声,世界之大,并非我们双眼所经历、所见证的一切。它大得我们无法想象,也甚至无法完全理解。

Wednesday, 19 December 2012

(请跳过)

大家,请务必跳过这个文章,也别留言。为什么?因为这是我和自己的对话。

我是个纠结的人,所以想东西会想很久。入围了个“自爽”部落格,其实或多或少,我开始觉得自己有一定的实力,但是结局不是的。

写了许多篇文章,但是越写越不知所云。我也忘记了到底自己在写的目的,就好象在胡扯中,在骗字数。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

我不否认自己很自大,就是有点自大加一点——臭(臭美)。我相信自己可以写出自己,但是换来这是什么怪物!自爽的定义或许是不知道这部落在写什么,就只有博主自己搞懂。

想想,这也不赖。这里,没人会怪我,会骂我。所以,越写越烂是具有很大的空间。但是,自己却不可能发现。

一天,当你看到我哭的时候,我会说,我输给了自己。我输给了中学时的自己。其实,那时候的我比现在的我还要自以为是。但是,这好像不是重点,就好像我是跑来乱说话一样。

我开始内疚,对来这里的读者(若有)。把差劲的作品,给你们读,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为此,我说声道歉。

或许十年后,当我重温,我会笑。但是,我想告诉他,我现在的心情很沉重。

晚安!

Monday, 17 December 2012

今早,睡醒,打开灯。

望向镜子中的自己,有种陌生。

他没想像中的帅,但却多了份惹人厌的感觉。

小小胡子在他的脸上扎根,加了份沧桑的感觉。

提起水浇湿正沉睡的脸,深了深呼吸,我转身离开。

我爱写作

好了,我回来了,从一个自己写自己爽的小说世界。但是,我会很高兴,倘若你要去看看的话。

你或许会问,到底我假期过得如何?

我会说:“很充实,现在每天就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写一些自己想写却又没时间写的东西。”

其实,我不文艺。中学时的我不曾投稿,也没刻意地去读文学。但是,爱上写作,或许与我文学细胞交不上关系,跟我不去投稿也没什么关系。只是有时候,我会眼红地羡慕他们,有落泪的感觉。庆幸的是,至少我还有部落格,任我发泄。

总觉得书局的书,很贵,尤其是当自己看不出个所以然的书。中学时,我总是闹着去大众书局,去那里读书。有时候,我就呆在那里,读完一本厚厚的书。有些时候,读到一半,就得走了。

我很难说自己会写作,但是我享受自己当文章导演的感觉。

Wednesday, 12 December 2012

最近,你过得好吗?

最近,你过得好吗?

是的,这是个简单的疑问句。但是,越来越少人去关怀身边的人。人看到对方没事,就差身而过。我不说这有错,只是人变得冷淡了,气氛变得冷漠了。

曾有人在台上这么说,我刚来到这里,觉得这里很冷。每个人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我们是在同一个地方,但是我们就好象陌生人。怎么就没人上前问候对方?

他说了许多,但是有几句是我依然记得的。他说,他手机是一星期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的。为什么?倘若这样,你需要他的话,你就可以找到他。

最后,他问道,我们是否过于注重自己的生活、我们做的事,而忘了去关怀我们的家人、我们自己以及身边的人?

谢谢!

Sunday, 9 December 2012

《各有所思》

一.

 一少妇在不远处的书桌坐下,对一面镜子,说道:“拨打刘丽芬妇产科医生。”

镜子回声:“正拨打中。”

这镜子,是这年代的万能镜,用来打扮、阅读新闻、浏览网页甚至视频通话。

“方太太,你好!”

“你好。”

“方先生,不在一旁吗?”

“他抽不出时间。” 刘医生不禁露出一脸不悦的模样。但是,她很快地找回笑容,道:“生儿育女,是天大的事,再忙也该抽出时间。”

“我先生说,就让我一个人决定就好,他全听我的。”

“正所谓,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家长都希望子女可以是十项全能。为此,我们医院推出‘完美宝宝’优惠配套。我们将会在婴儿成形的第一个月内进行基因改造,以确保他们可以是明日的贝多芬、牛顿、莎士比亚、甚至麦克乔丹。当然,你也可以任选你孩子的肤色、发质、发色…….”

方太太对这些东西都了如自掌。但是,她没打断的意思,恐怕自己有不知道的事。

“你怀的是个女娃,而这是你需要填写的表格。”伺服器传来了份表格。

“直发、白皮肤、黑头发、高智商……”方太太边念边填道。方太太没丝毫犹豫。这些选择早已在她与她先生的脑海中排练了无数遍。大约十五分钟,一份一百页的表格填好了。她满意地抬起头,道:“填好了。”

刘医生点了点头。

“请问总额多少钱?”方太太小心翼翼地问道。

“二十万令吉。”

这数额吓慌了方太太。

“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只是‘完美宝宝’优惠配套不是只是十五万令吉,怎么会多出五万令吉呢?”

“方太太,你胎儿患有唐氏综合征。换言之,你女儿的基因多出了一个染色体。倘若不治疗,可导致轻至中度智障。以目前的医药科技,这也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手术。我相信,所有父母都会愿意进行这小手术。所以,我刚才就忘了跟你提起。还有什么问题吗?”

方太太摇了摇头。

“那么,手术排在下星期六。”

“好的。”

“好吧!那时候见。”

二.

在房间,方太太望着帐薄,敲打着无声的计算机。她算了又算,但是还是无法算出理想的答案。

刚下班的方先生见到太太一筹莫展的模样,贴心地上前搂抱方太太,道:“亲爱的,怎么了?”

方太太,耸了耸肩膀,从方先生的怀抱挣扎了出来。方先生道:“今午,刘医生怎么说?宝宝还健康吗?”

“宝宝的基因多了个染色体,患有唐氏综合征。”

“别担心这。以目前的医药科技,孩子肯定可以和平常小孩一样地健康成长。”

“我担心的是我们的财务状况。”

“财务状况?”

“为了治疗这唐氏综合征,我们多了份五十万令吉的开支。”

“亲爱的,这有什么问题吗?我们不是有两百三十万令吉的积蓄吗?”

“将来孩子的奶粉钱、教育费、伙食费、还有那些零零碎碎的费用,有哪一样不需要钱?”

“这你担心什么。我可以去赚啊!”

“你一个人工作养家,够吗?”

“钱,是人赚的。倘若不够,我们可以省吃俭用。孩子应该有的,我保证一样也不少给。”

“咚……咚……咚……”房子的敲门声。

“爸来了。别乱说话,别让他老人家担心。”方先生压低声音道。

“儿子媳妇,你们在商量些什么?”

“爸,没什么。就在商量你金孙的事。”方先生道。

“我的宝贝乖孙。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你就耐着性子,等着抱孙子。”

“真的没什么事吗?”望着一旁的媳妇问道。

“医生说,胎儿是个女的,健康得很。”

临走前,方先生的爸爸对儿子叮咛道:“我吃盐比你吃饭多,有什么事,记得跟我商量。”

三.

公园的某一个角落坐着两位老人,一位是方先生的爸爸,老方,而另一位是他的知己,老李。

“老方,听说你就快要抱孙子了。”

“是呀!我哪像你早就有孙子抱了!”

“老方,怎么你又说到我这里来了。”

“时代变了。”

“怎么了?孩子不孝顺吗?”

“他们很孝顺,孝顺到什么也不让我知道。”

拍了拍肩旁,老李道:“有什么话,就好好跟他们说,别都藏在心里。”

诗般的语言

其实,我一直都在努力,在奋斗。
我告诉自己,会有一天,我会追上你的文字。

那一天,我遇见了你的文字世界。
就在那一刻,我跌进了一个无底黑洞;
对你的文字,我无法自拔。
或许,我应该说,我陶醉在你诉说的故事里。

你的句子就像一首会唱歌的诗。
一首,又一首,刺动着我脆弱的心。
你说的话很轻,但却很重;
轻得小孩子读得懂,
重得令我自叹不如。

今天,我再次来到了你的文字世界,
看看到底我们之间还有多大的差距。
结局是伤感的。

Saturday, 1 December 2012

未来老公?

“二哥,哟!要写英语作文!”妹妹说道。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英文第一篇作文,要写你要怎样的老公。”妹妹继续说道。

“那么,你问我干吗?我又不需要找老公。”我奸笑道。

她学了学我平日的语调,说道:“这道题目很难,值得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