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7 August 2011

伤心的时候

伤心?失望?绝望?沉没在思想的悬崖?路是人走出来的,笑容却假装不出来。有些事,想多了也没用,只会伤心和难过。可是,只有沉没,我们才会得到解脱。

我喜欢呆在校园,因为在那里。。。我不需要想冰箱坏了要怎样办。叫了人来修理,但它还是不见起色。它,跟我一样病了?我不需要想晚餐要煮些什么。我也不需要想为什么我怎么会成天呆在家里。更重要的事,我不需要想为什么我要忍受室友12小时的歌曲大播送。周末的时候,我却又想起了校园。

文字有种魔法。它可以带走伤心和寂寞。所以,我喜欢文字。我知道,有些事,我说不清楚。也有些事,我不想面对。我知道有些事总需要面对,但面对前,可以让 我深呼吸,数123吗?我看着你的影子渐渐地消失,但我还是想着这一切是不是就要这样地结束。或许这结局是最好的。我伸手不见无指地继续前进。

难过的时候,我就吃timtam,因为巧克力会令人开心。巧克力完了,但我还是伤心,我就会想起过去。过去开心的事不多,但是那些我傻傻的记忆总是 让我觉得现在的伤心算得了什么。我每次想像我是个小孩子,不需要想那些大人需要烦的事。我总觉得小孩子有什么不好。我想现在我的心太沉重了。

我喜欢傻傻问人的感觉。到底这是什么,那是什么。为什么这?为什么那?因为看别人的故事,我就会忘记自己的。可是,你总是取笑道,怎么你总是喜欢问为什 么。我说,没有,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而已。我知道没有人喜欢被质问的感觉。但是,你总是什么也不说。所以,我只好问了。问了,知道了,我就开心了。

你问我,为什么我脸臭臭。我说,是吗?其实,我知道我不开心,因为我来到了大人的世界。他们总是觉得世人在欺骗他们。他们忘记了信任。他们忘记了笑容。住久了,我也渐渐忘了。我没有告诉你,你不是第一个问我为什么我摆着苦瓜脸的人,因为这并不重要。看着你搞笑,我觉得很欣慰,因为你还记得微笑。

有人说,记忆可以被荼毒。我觉得很好,因为只有不断地荼毒,我伤心的记忆才会被磨碎,让虚假的快乐记忆慢慢取代。 我知道这是一种欺骗,但我想看到完美的世界。一个和平安静的世界。现实没有想像的美丽,所以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文字来改变这不完美的世界。我不想抱怨,我只想保护我心中的童话世界。

写到了这里,我心里的伤心也渐渐消失了。我心里的童话还是那么的美丽,就像我没有遇上伤心的人一样。我希望,一切就这样安静地度过,就像月球默默地陪着地 球。10年?100年?1000年?10000年?100000年?1000000年?10000000年?年分持续地增加着。

p/s 这些段落并没有间接的关系,但都带着伤心的气息。所以我把它们放在一起。我觉得描写伤心有许多写法,但这是我(比特)独一无二的写法。

Monday, 22 August 2011

世上没有绝对!

今天,看着讲师讲解着方程式,我有了新的感悟。或许人长大后,虽然世界没有变,但是看法却变了。中学的时候,我总觉得方程式很重要,背了,就可以算到我们要的东西,尤其是物理。

今天,讲师却对着我们这群未来的药剂师说:
“我不需要你们把这些方程式记下。倘若我要你们计算的话,我会给你们方程式。我要你们明白这些方程式包含的道理就好了。你们也不需要知道如何得到这些方程式,因为这些对一位药剂师而言并不重要。其实,许多方程式都是建在某些假设上,而且你也未必知道方程式里面所有的constant value,如solubility constant。所以,你往往未必算到答案。即使算到答案,那个答案也不与真实的相等。我要你们做到的,只是懂得如何应用它们。虽然这些方程式都有些限制,但它们却让我们能够预测一些东西。这包括。。。”

他的话打破了我许久的想法;方程式算出的答案是绝对的。但,其实,不是。

最后,我想记下最近我在朋友部落格写下的留言,因为它很适合这个题目。

其实,想法没有绝对,有人会赞同,也有人会否决。就像有人说,人很伟大,但也有人说,比较起广大的宇宙,人很渺小;有人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但也有 人说,出淤泥而不染;有人说,先天下之忧而忧,而后天下之乐而乐,但也有人说,为什么要杞人忧天。说法,最终还是见仁见智。

Friday, 19 August 2011

写给我中学的好朋友——sivadas

最近,发生了许多事,一言难尽。或许这有点客套,但却非常真实。我最近忙着做报告,同时也追着课业以及朋友的部落。一切似乎过得太快,我也不禁开始置疑到底一天的时间是不是缩短了。想了一阵子,我才发现,我又虚度了五分钟。

昨夜,我与我中学补习中心的好朋友——sivadas通过facebook(非死不可)聊天。我已经与他失去联络许久;我们都忙着自己的事。就这样,许多的回忆在一霎那间缩小,倒带。

他:“这星期六,我将要飞往美国,一切差不多已经就绪了。”
我:“要不要我提醒你带些什么过去呢?哈哈!”
他并没有回应。
我:“第一个,以及最重要的一个是钱。”
他:“我已经跟爸爸说了。只是爸爸说要我寄钱给他。”
我:“说得很好。你会煮菜吗?”(来到了异乡,我最担心的是三餐)
他:“egg fry、half boild egg、 hard boiled egg、fried rice。。。”
我:“保重。你将会去哪个大学深造呢?”(读到这里,我还是担忧了。)
他:“embry-riddle aeronautical uni。”
我心想,什么咚咚。
我:“很好,你教你家人如何skype了吗?
他:“教了。但是,真实与虚假还是有点差距。”
我:“没办法。这已经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了。”
他:“是的,除非我像doku一样teleport。”
。。。(对话保持隐秘)。。。
我:“但愿你一切顺利。加油!”
(以上的对话,有少许的更动,如:次序、语法以及完整性)

短短的对话,令我想起我出国前的那一刻。可是,一切都没有回头路。

Sunday, 14 August 2011

夜景

你说,夜景很美。我望外看一看,但还是看不见你形容的美丽。我时常想,可怜的马路一定在它出生的时候就瞎眼。不然,它也不会成为路灯的知己。

你继续凝视着夜空。我望了望不知所谓的夜景,望了望全神贯注的你,后把头垂下来,闭上双眼。我喜欢宁静的休息。许多时候,我都在忙碌中度过。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时常在想,到底我是忙碌,还是盲目?忙与盲?我傻傻地分不清楚。

你指了指夜空,叹道,“你看!那天空的明月,它是多么的圆满!”我再次望了望夜空。我说道,“是呀!很美!”。一切依然那么的美丽,只是夜空并没有明月。你的眼睛在很久以前盲了。最近,随着忙碌的脚步,我的心也渐渐盲了。

隔天,我听见路人的对话。他们说:“这路灯的灯泡已经坏了,是时候换了。”

p/s 我发现,我很喜欢用“了”,即使是在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