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30 July 2010

保龄球记

其实,我已经与建理约好去Ole-ole Bowling Centre打保龄球很久了,可是每次都临时有事而不能去玩。终于,今天我们两个能够一起去打保龄球了......

这是我第一次打保龄球,所以有点紧张;害怕每一粒球都进沟。可是,我并没有如预料的差。

经过建理一番解释后,我们便开始了这场比赛。在第一场比赛的时候,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琢磨着到底如何丢那粒超重的保龄球。最终,我拿了58分,而建理拿了112。基本上,还不错,至少我这个新手有拿到50多分。建理说他第一次玩时,只有二十多分。

玩了一阵后,我渐渐进入佳境,最终终于脱离了进 沟的命运。第二场时,我竟然以96分险胜建理的84分。我觉得他应该会很伤心吧!所以,我便决定与他玩第三场。如预料的,我惨败了(59对108)。这一场,我觉得我的双臂好像不再像第一和第二场那么的有力了。所以,我根本无法控制丢球的方向。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好运不再陪我了。

总结来说,我蛮满意自己的表现。但愿下一次玩保龄球的日期不会太遥远......

Monday, 19 July 2010

友情,或许只是个故事。。。

曾经答应对方
会永远保持联络......

临别前,
找了你 许久 许久,
但是,
就是遇不上你,
或许是无缘吧?

发了个信息给你:
友谊永固。

世界,
往往是我们双眼所看到的东西。
看不见了,
就慢慢地淡忘了,
忘记了友谊的承诺。

想联络你,
却不知要谈些什么。
淡淡的问候:
最近,你还好吗?
变成了我对你的口头谈

或许
我们俩
只是对方的一个过客。

Saturday, 17 July 2010

人生

你问我人生有多长, 
我答你, 
人生只有微笑般长。 

这是首我中学时代读过的诗,而作者是余淑燕。
余淑燕,一个我丝毫不认识的人,但她的诗却在我的脑海中停留了许久,许久。

如果快乐才算是人生,那么人生会不会变得短暂?
而我们死亡的年龄会不会就只有六岁呢?
我们的生命是否会开始配合心跳的呼唤而跳跃?

我有这么一个朋友。
他给了“人生”一个很巧妙的比喻:
人生,一个比苦瓜更苦的东西。

Wednesday, 7 July 2010

怀念

朋友许久不见,我总会有种怀念的感觉。
我想知道他们最近过得怎样,是好是坏,所以总从那微小的面子书视窗遥望。
我很少发简讯问候他们,因为深怕他们早已把我忘了。
被思念的人遗忘是件何其难过的事。

前天,我看见了个熟悉的背影。
远远望着背影的主人,我尝试寻找那似乎存在的共同点…...
看了一阵子,我才发现,自己早已把朋友的模样忘了。
在脑海中,只留下他们的名字,和我们的曾经。

Monday, 5 July 2010

支持

世界杯渐渐地走进了尾声。现在已进入四强,看来德国是最有可能得冠的。

可是有一段对话却让我想了很久…

“I think Germany will win."

"I also think so. So there's why I support Spain."

其实为什么我们总是支持会赢的队伍?

那些将会输的队伍不是更需要我们精神上的支持吗?

Saturday, 3 July 2010

1 UTAMA记

今天我、玮航、建理、译斌去1utama的italiannies庆祝vincent生日…我们只是随随便便请他吃一餐,可是每个人都被价钱吓了一跳,不懂又要挨饿几天了…可是蛮满意的。

过后我们四人就一起去看TOY STORY 3。看完后,有着许多的感想…当小孩长大了,玩具是不是只有被抛弃的命运?忠诚的心会不会因为私利而有所动摇?被伤害的心是不是永远不会再完整?公平的待遇是不是所有人期望的?我们到底是否应该帮助伤害过我们的人?

最刺激的是建理送我回姑姑家。我们根本都不知道何去何从,只好边走边看。Vincent和译斌看着地图,寻找着路线。经过一番努力,我终于回到了姑姑家。

我真的很感谢大家。因为您们的愿意,没有方向感的我才能顺利地回到了家。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