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24日星期五

不忘本

今年一月十五日,人民电子现金(e-Tunai Rakyat)正式开跑。不知不觉中,电子钱包融入了我们的生活中。对于一些芝麻小钱,我们都以电子钱包转账。

哥哥说,会不会到了一天,我们真的以电子红包取代实际红包。我笑了笑,应该不会吧,毕竟新年红包有着其独特意义。

新年红包,也称为压岁钱。小时候,我会把它收集在枕头里面,以其镇恶驱邪,让我们平平安安地度过一年。

还记得去年,婆婆提到福建人过农历新年是不捞鱼生的,那是广东人的菜式。

2020年1月19日星期日

被工作耽误的写手

今天,因为这么一句“被工作耽误的写手”八个字,我的思绪起了一波大浪。我曾经想过,我要靠文字赚钱,但是这不实际,所以只能默默地走上博客之路。到了我这个年龄,我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依然持续地更新着。

在我们很小的时候,我们都曾经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但是,后来,某某原因,父母说,这兴趣不是面包,人要对将来之路有实际的打算,要成熟一些。或者,我们发现自己其实并不适合。最后,我们认同父母的安排,觉得兴趣总可以后天培养。懵懵懂懂,我们大学毕业,踏入社会工作。

很幸运,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药剂师成了我的正业,而博客成了我的兴趣。

后记:我和一群同事聊起中学SPM中文的成绩。一人提到她拿到A2,自觉中文已经很不错,在她的中学拿到A1的寥寥无几。我说,我拿到A1。他们俩顿时一句,真没想到。

归家

又到了这个时候,这个节庆。一部,又紧接着一部的贺年广告陆续上映。我还记得当年有这么一部大家津津乐道的贺年广告:一群老人家在老人院讨论自己的儿子在人生道路上有多高,而最后一位说,儿子吗,儿子来载我回家过年了。

今年TNB的农历新年广告也是极具卖点。它引领出了身为游子的儿女们想回家的心思。

2020年1月10日星期五

离开

还记得中学的名句精华里有这么一句话,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阳圆缺,此事苦难全。

我出席了一场简单的送别会,几位在这里元老级的药剂师助理因升职而被调走。印象中,在我这个小不点刚踏入医院工作,她们就已经在该工作岗位多年。我们这些后出世的蝌蚪或多或少都曾被他们指点与关照。

后来,完成了实习药剂师训练,我也不少讯问他们关于一些我们传统已久的工作模式。对于很多年前的政策,他们有更直观的了解。根据他们的经验,他们也可预见新政策可能遇到的问题与可行度。

虽然药剂师助理的学历没药剂师高,所做的事情听起来相对芝麻,但是我认为他们的工作是极其繁重。一些资历高的药剂师助理都是负责库存管理,而且这足以让许多人忙到一个头两个大。不否认,没他们的默默付出,药剂师也没时间去做好其他事。

后记:午休后,听到同事投诉怎么华小星期五下午,一群学生在放学,害到她塞车塞到了一肚子气。她紧接着说,她的小学一天只是下课一小时。我摸了摸头发说道,你还真的离开小学太久了,华小与国中都是上半天的课的,除非有课外活动。她顿时汗颜了。

2020年1月9日星期四

交错的缘

还记得N年前大学的时候,曾听过这么一句话:不管你是否意识到,人是活在一个群体的社会里。就只是我们越来越少与不认识的人打交道。

真理就是那么不朽,甚至到了将来,以不同的角度去解剖,会有另一番风味。

今早,我如常工作,配药给病人。配着药的时候,我不自觉地提到,这个病人都八十岁了,还健康吗?

领药的病人家属说,还好,走路要用拐杖。

我点了点头。

她顿了顿说道,这个婆婆的孙女以前也在这个医院的药剂房工作。

我好奇地问了一问,是谁。

原来,她的孙女是嫁到马六甲的前药剂师同事。

世界,其实真的很小。

后记:每个人的人生总有那么一两句信念名言。

子部落

严格来说,我曾创建不少部落格,反正这算是个无资本性质的兴趣,但是最后都草草了事而关门大吉。说句惭愧的话,我创建了多少,但也同时摧毁了多少。

用心去经营好一个部落格并不简单,而且难度更加提高,当你要同时更新好几个部落格,我可说是感同身受。

不少网站的资深前辈建议最好不要把更新率分散,坚持以一个专题走下去,直到某日功成身退,才开辟新的天空。原因很简单,定时更新本身是一个不简单的事情,毕竟每一天,我们都有自己忙碌的事物。

书写博文并不是我的全职饭碗。我需要兼顾我的生活与日常作息。去年部分在这里停更的原因莫过于我在努力经营我的另一个子部落,一个纯关于药剂师的分享部落格,以英语为媒介语。感觉上,好像好酷,但其实并不如此。

后记:我回归的原因却好像是在那里写不下去了。我还是比较善于写一些无关痛痒的芝麻小事,而不是在真理的知识上高谈阔论。

BCPS之谈

突然,大学朋友慧诗私讯我,有考虑考取BCPS吗?(BCPS 是Board Certificate Pharmacotherapy Specialist。)

我想了想,听说过这张考卷,但是不曾考虑去考取,毕竟考试费不便宜,而且又没什么实际好处。

她说,想考取这个试卷,或许有一天到私人界发展会有所用处。

读到这里,是不是觉得我很没有志气,有所安居乐业的沉默。多少年了,那少年斗志满满的读书冲击都冲到沟渠里了吗?

后记:人生之路,谁也说不准,我觉得活着一刻就是一刻。今天所做的每一个决定,我们要承担其结果。但是,我今天好困,又想睡了。

2020年1月7日星期二

第二个家

在政府医院工作,医院也就这样成为了我一年内逗留最久的地方。但其实,我知道一些病人也是这里的常客。虽然他们很多都已经退休,在家也是闲着,但是真的不容易。

首先,政府医院为了减少医药浪费,实行一次一个月的药份。这也意味着病人每个月得来医院至少一次。或许,你不知道一个老人家却有着三四个专科的预约,甚至有些则是在不同医院或诊所奔波。在去见医生前,病人得去抽血或验尿,所以得早两个星期来。就这样,不知不觉中,病人一个月得来医院好几次。

紧接着是长久的等待。一大清早,病人得排队拿号码,过后继续等待医生的会诊,紧接着来到药剂处排队,等待,取药。一些病人曾说,看一次医生不到十分钟,却在医院待了大半天。我笑了笑,应对。

大马政府医院的本质问题很简单,病人太多,人手不足。近年,生活费提高,医药费日渐昂贵,不少病人因为无法负担金钱的压力,而从私人医院来到了政府医院。身为药剂师的我们不随便和病人说,这药有多贵,做的是最良心服务,热心地提醒病人要吃药。

但是,同样的,有多少病人站在我们的立场上。我们得服务的不是一个人,不是一群人,而是许许多多的人。一天下来,我们也忙怀了,累坏了。病人一句“拿一个药都要这样久”抹杀了我们多少的默默付出。

人非草木,医药人员也是人,请礼貌对待我们。

2020年1月6日星期一

撒了一身黑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我带着斗志昂扬的心态开始工作,只见复印机显示墨盒没墨了。我不假思索地抽出墨盒,摇了一摇,心想着或许这有所帮助。

但是,世事难以预料,墨盒的墨粉像找到了突破口,把我一身白色实验室外套散上一层黑膜。老板见到后说,身为药剂师,我们得衣着体面,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真的不是故意,这其中还夹杂着多多少少的不幸。一时间,我想起中学时期时常写的《我最倒霉的一天》。或许这是一个好题材,来取代我忘了带钱包去学校的陈腔烂调。

2020年1月5日星期日

《你的答案》——阿冗



在我们的生活中,我们一直在寻找,寻找生命的答案。婆婆说,当我们年轻的时候,我们向往退休的生活,但是,当我们真的老了的时候,我们却又找到自己不能停下的理由——当我们不再需要工作,日子要怎样过。我们一直琢磨,一直前进。

经过多少次的黑暗,多少次的曙光,人生的起起伏伏,我们逆着光,寻找不再孤单的彼岸。

后记:还记得中大学时期,我在部落格上时不时会分享一些我喜欢的歌曲。或许我不再年轻,也或许我的口味不再符合时下少年,但哪又怎样,生活还是继续。

龟速的网络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的maxis网络速度跌至谷底,一直断线。四姑说,感觉上,我们好像与世界脱节。我也有些感同身受。

当尴尬的时候,我们就拿起手机滑着屏幕,成为低头族。若我们看回电话历史,电话的初衷是带来便利,但却不知不觉地改变了我们的社会,与相处方式。

曾听过一个预言,或许到了某一天,我们就坐在一个椅子上,一切事物自动化。想吃的时候,食物就准备到面前;想旅行的时候,我们点了点地点,一切交通与住宿就会搞定,来个想走就走的旅行。

但是,这一切美好幻想却少了“钱”这个字的提及。在我们当今生活,什么都离不开钱,你桌面上的食物,你穿着的衣服。所以,一切不切实际的天马行空,想想,过过瘾就好了。天下总没有白吃的午餐。

2020年1月2日星期四

斩望

幸运抽奖拿捏的是一份心跳,一份期盼,与一份失望。我们都希望自己是幸运儿,但是幸运儿就只有那么几位。

一边期盼自己得奖,一边安慰自己没关系,大奖还在哪。理智告诉自己,希望不大,是少过百分之一,是十分难得。但是,内心却夹杂着那一丝不为人知的期盼。

在落幕之时,才摇摇头,算了吧,明年再来。

一大早,同事问我,对新的一年有什么展望。我说,就是收到你的红包。她一脸真经地告诉我,别抱有期待。我紧接着接道,一大清早,展望成了“斩望”。

后记:我一岁大的手机pocophone f1受伤,殉职了。在电光石火中,它突然跌了下来,响了一响,银幕的右上角破碎了。不幸中的大幸,被影响的面积不大,我还能继续使用。目标是至少再用半年或更久。这难道是我最近对新手机有了想法的报应?但,这也未免太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