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16日星期六

自由

我们的脑袋不像互联网,所以无法共享信息思维。也因为这样,我只能以我的角度解说这世界。

试想想,为什么宅在家里,我们内心想去外逛街吃饭旅游的欲望来得比以往更加强烈?

这应该是我们一生所追求的自由吧!疫情爆发后,我们想去外的自由就这样被强行剥夺了。在此之前,我们都是可以出去的,而只是选择性地不出去。

同样,我们工作赚钱,图的其实也是想有权力选择过一个怎样的生活。穷,本质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随其伴来的百般无奈。

所以,自由,没一个人会想舍弃。

后记:多希望这是场恶梦,梦一醒,我回到过去自由生活。

2020年5月12日星期二

疫情时期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步入行动管制令第二个月的尾声。犹记得首相宣告的第一天,人民一度陷入恐慌购物,我们都怀疑天要垮下来了,日子还怎么过。

如今,人民已经逐渐适应。虽然我不认为所有人都习惯了戴口罩的日子,但是我可以看见很多去医院的病人都有了这个意识。你是否还记得,口罩曾一度断货,现在货源充裕,而随着经济复苏,如今陷入缺货的是温度计。

在这行动管制令实行前,我爸是匹难训的野马,总在嘛嘛档饮食聊天,糖尿病一直因为饮食习惯而耽误;如今,他一日三餐都在家吃,钱省了下来,糖尿也有了更好的控制。小姑不禁感叹,不能说行动管制令很糟,但是总有它好的一面。

在驱车上班的路上,我听电台主播谈到,在这行动管制令期间,因为许多人都在家工作,让不少家长有了更多与孩子相处的时间,甚至也让他们明白那些传授启蒙教育的老师的不容易。若这个行动管制令持续下去,先倒下的不是孩子,而是接近发疯的家长。

也因为我们的适应,我们开始对在黑夜中驾驶感到陌生。多少人自嘲,当得再次回到工作岗位,我们会有多向往这闲在家的日子。身为药剂师的我,生活上基本没什么改变,还是得天天上班,天天保佑自己健康。

这段日子令我怀念的是那空荡荡的马路,虽然如今的车辆越来越多了。它曾令我一度联想起妈妈说的那个年代:二三十年前,马路上的车不多,有能力买车的都是家里有些钱,不像现在,一个家庭三四辆车。在空空的路上奔驰,真的是不错的感觉。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汽油价跌到比饮用水还便宜。

套用一句话形容工作一族当下的心态,我觉得是如此的:大家都最好留在家避免疫情恶化,但是我如常上班工作养家。

大家,要时刻戴口罩,保持安全距离!

日记遐想

小时候曾听过一个说法,活着,就该当作今天是毕生的最后一天活着,不留遗憾,宁可像烟花一般短暂灿烂,却不甘糊糊涂涂地混着。现在,长大了,我自问自己,我没做到。人有太多理由,太多借口,诉说自己为什么做不到这,做不好那。

昨晚,与哥哥聊到我手好像退化了,再也达不到中学时期写字的手速。他说道,我也是,其实我们都不再年轻,都步入三十之头,身体的毛病多多少少会逐渐冒出头。在老去这事上,我们都选择了漠视,反之埋着头苦干,不再有童话故事的遐想。

其实,今天所记载的,都是某种步入死亡的倒数日记。谁也不知道,我们在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埋怨,还是恭喜。在这疫情之战,我们也说不清楚谁会熬过,谁会熬不过。人生充斥着太多,太多变数,和更多的无奈。

回看这部落格的残存,不得不说中学时候的梦想,我要把人生的一些人事物用文字封存,在若干年后把酒清谈,当然那时候的我也抱有少许发文艺青年的美梦。

不得不承认,每一天活着,我们都会不断地发现新鲜大陆,原来和如此在多少次的惊叹中抹杀。而,人性是极其矛盾而讽刺的。年少的时候,我时常听爸爸说,等孩子长大工作,我就可以卸下重担,退休享福。但是,在行动管制令期间,他却不愿停下脚步休息,在家闲着的日子很难过,仿佛度日如年。

2020年5月11日星期一

生疏

看见同事孩子吃力地写着汉字的视频,我多多少少有一种感概,在我还小的时候,字体是不是写得如此不伦不类。

再次提起笔书写,我发现这该是多久没做的事情,好生疏,好吃力,好力不从心。短短的一席话就搞到我高度内伤。那年中五华语考试,我还记得的生字已经不多,现在更加是少之又少。我想,若我得再次披荆斩棘地步入考场,那只会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不知道是心理因素与否,我在大学第三与第四年考试的时候,都会有如此感概,这手真的好久没锻炼,再也没有昔日的高速与平稳,有种好声无奈的挫感。每一次作战,我会想,会不会到了某一天,手指失去写字的记忆,我得重新学习书写,而那一次的考试只能交上白卷。庆幸的,这并没有发生在我的大学生涯。

不管怎样,我真的得好好锻炼了。不然,若干年后,我依然认得豆点般的生字,但却再也挥不动笔了。

2020年5月2日星期六

五月四日

我们学习历史,是因为不想历史重演,别人血淋淋的教训是对自己的警惕。在五月四日,大马许多经济领域将会重新启动,但是我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直到如今,每一天,我们都依然看到新的确诊病例。俗语说,拔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如今,在未达到零确诊病例前,我们犹如放虎归山。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挑战将会更加难以想象。身为医护人员的我们,谁的心不累,不慌?

同时,我们大马经济已经步入前所未有的危机,人民或许都熬不过了。所以,政府才会做出放松行动管制令的决定。不能因为病情,人民没米开饭,没钱付租。政府决定放手一搏,启动一场令人担忧的实验。

两把声音一直争执,但是我个人是迫切地希望行动管制令别放松,继续执行至开斋节结束。大家,请戴口罩,保持社会距离,照顾好自己。

2020年4月14日星期二

回到过去

这阵子,我开始培养好的生活习惯,尽量在凌晨十二时前入眠。过了阵子,人也浑身觉得比较提神,思维也回到过去十万八千里的速度,也有了想要去追求的目标。我的斗志,昂扬。

但是,不到一阵,我却开始心累,开始想继续沉沦,开始怀念以前过得糊涂的幸福日子。一觉醒来,我发现,还是糊涂比较幸福。

人世间的是是非非不都是一阵风吗?

2020年4月10日星期五

预想

这或许是我最荒唐的预想,但也许会是真实。

与covid-19疫情之战,或许是我们都不曾预想过的问题,打得我们有些肉痛。在行动管制令下,人民的生活回归根本,无法到国外旅行,无法在电影院看戏,无法在餐厅聚会。

每一场劫难都是一方趋势的崛起。人民开始网购,大学执行网络教学,人与人之间开始在网络的虚拟世界联系。

人民有多期盼自由,有多渴望行动管制令的结束。但是,我们都明白,这疫情控制不好,很多人会死。所以,我们沉默地接受了。

我个人认为,行动管制令的结束,才是残酷现实人生的开端。我们在这个时候都有少许对回归到原本生活的希望。但是,在这段期间,大小公司发现其实许多业务不需要如此多的人力资源。电影院的售票与检票可以以机器完全代工,销售代表并非如此重要,一些可有可无的岗位都会被撤销。当然,旅游业会在很长的时间陷入低靡,航空公司更会面对很长的空档期,而只能以物资载送为主。紧接着的,我们可看到人民失业率会一度飘高。

当然,在这大势所趋,我们也会看到一些新行业,新事物。若无法跟随潮流,等待我们的是淘汰。

2020年3月24日星期二

《器张》

朋友施燕介绍了这首歌给我听,而我现在却跑来介绍给草草路过的你。这首歌的背景音乐是那么和谐,而那歌词却那么暗伤。在两者的取舍间,感情就是走在那短暂放下的钢线上。

N年后的等一个人



看回大学时期的一部电影《等一个人咖啡》,我突然想起好久以前的童话故事。若我还在大学,对于这场疫情,我会觉得这是个不用去大学读书的好机会,可以在家悠闲地吊儿郎当。但是,踏入社会后.,我需要思考的是工作的琐碎事物,大马封锁对经济的打击与covid疫情的发展。

等一个人咖啡,说每一个人都在等着一个人,等待一个能够看见你与众不同的那个人,这种很虚构的想象。

而,最备有感触的一席话却是如此平凡:“大家都追求成功。我呢?我这种失败者,就负责过一些既没有意义又不成功的生活。快乐就好啊!”。

看完后,这部电影还是有那么点小感动,虽然很不靠谱。

2020年3月22日星期日

走在路上

面对这场疫情,民众内心里都很慌,有言不尽的害怕。看见一位路人咳嗽,我们会想转身绕过,而不是上前关怀。但是,却有一群人走在前方,走在直闯黑暗的路上。

感谢你们。

感谢自己。

2020年3月21日星期六

最坏的打算

有时候,一个人思考问题,是很难从现有的框脱离出来。若你问我,Covid-19病情会持续到何时,我会说,应该很久,至少两三个月,也或许它会融入我们人生的一部分。

以目前的认知来看,Covid-19基本上是一个无底洞,一个人感染另外一个人,而我们只能被动地寻找,隔离,治疗。站在前线的工作人员都可能倒下,隔离。

在面对这一场战争,我们从来没想过会战胜,毕竟没有药到病除的预想。现在的政策只是暂缓病情,让医院不会太早出现零病床的状况。我们一直与时间赛跑,到底我们还来得及控制病情的蔓延,或我们能否及时地研发疫苗。

一旦现有的医院体制无法承担病患的人数Covid-19病患将分两类治疗,轻微的在家隔离,严重的在医院救治。再后来,人民的武器将会是各自的免疫系统。在适者生存的残酷条规下,你熬不过这个坑就得倒下,留下的都是对这病毒免疫的人群。

或许,我不该有有这么黑暗的预测。朋友说,别过于负面。但愿我们在这黑暗中遇见寸光。

2020年3月20日星期五

害怕的我们

这场对抗covid19是场可悲的战役,我们站在前线,有多少恨不到躲在家里。为什么?因为一部分病人的不诚实与和不合作。

一些被调查的病例本该封锁自己在家里十四日,可以大摇大摆地出入任何地方。报纸刊登一位可疑病患踏远途巴士从柔佛回到关丹。就这么一趟,所有的乘客就得被追踪测验,因为测验结果是阳性。

民众完全没有意识,还想继续举办婚礼,去嘛嘛档吃。你知道这都有危险,却不给予合作。你们不觉得自己会不幸得到,也觉得即使中了,还有医护人员的守候。但是,清醒点,好吗?

一些病人知道事态严重,而不敢告诉医护人员,他们与covid 19病患曾有过亲密接触。直到再三逼供,他们才告诉我们。但是,迟了,我们没作什么保护措施,所以只能被扣留检验。整个诊所的病人也陷入同样危机,而诊所得被封锁消毒清理。

你知道身为医护人员的我们,内心里有多恐慌,害怕吗?我们也同样还有家人,朋友,与很长的青春。若真的持续下去,当一间接着一间医院沦陷,还有多少人力站出来保护民众。

你别告诉我,只有那些诊断与治疗covid 19的医护人员是站在前线,我们守在原本工作岗位何其不暴露在更大的风险?

后记:内心有些累,有些寒。

2020年3月18日星期三

战疫

三月十六日,大马首相宣布长达两星期的行动管制令。这是个无奈的决定,相信政府清楚地知道,这将严重影响大马经济,人民薪资。但是,covid-19疫情的趋势势不可挡,若不采取措施,大马将会沦为疫情的温床。

身为医护人员,我们都得如常上班。若你问我,你怕吗,我会告诉你,谁不怕,我死了,还得拖累身后一直支持我的家人。内心里,有多少的我们想两星期都在家里看看电视,翻翻书。但是,这是职责所在,我们只能义无反顾。

在大众的认知下,医生与护士是这场疫情的前线战士,我们药剂师却躲在幕后配药给病人。套我最常用的口头禅“你别傻了!”,你知道一天我们在药剂所接触多少个病人,承担多少风险?平均一天,一千六百位病人来到我家医院的药剂所提药。但是,我们没有前线的武装,只有简单的一面口罩,和一双手套。每听到病人在等候处的咳嗽声,我们内心就纠结一阵,但是我们还是履行职责。是的,我们和你一样平凡,没有无敌超强的免疫系统。

若生命是根蜡烛,我们就是这么默默地燃烧自己,照明那黑暗的一方。但愿,尽头还在远处。

后记:其实,在面对这场疫情,许多人都默默地面对着风险;警员站了出来以确保民众服从指令,日常需品的商店继续营业,载着货物的罗里大哥也是。大家都在坚强地战斗着。

2020年1月24日星期五

不忘本

今年一月十五日,人民电子现金(e-Tunai Rakyat)正式开跑。不知不觉中,电子钱包融入了我们的生活中。对于一些芝麻小钱,我们都以电子钱包转账。

哥哥说,会不会到了一天,我们真的以电子红包取代实际红包。我笑了笑,应该不会吧,毕竟新年红包有着其独特意义。

新年红包,也称为压岁钱。小时候,我会把它收集在枕头里面,以其镇恶驱邪,让我们平平安安地度过一年。

还记得去年,婆婆提到福建人过农历新年是不捞鱼生的,那是广东人的菜式。

2020年1月19日星期日

被工作耽误的写手

今天,因为这么一句“被工作耽误的写手”八个字,我的思绪起了一波大浪。我曾经想过,我要靠文字赚钱,但是这不实际,所以只能默默地走上博客之路。到了我这个年龄,我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依然持续地更新着。

在我们很小的时候,我们都曾经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但是,后来,某某原因,父母说,这兴趣不是面包,人要对将来之路有实际的打算,要成熟一些。或者,我们发现自己其实并不适合。最后,我们认同父母的安排,觉得兴趣总可以后天培养。懵懵懂懂,我们大学毕业,踏入社会工作。

很幸运,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药剂师成了我的正业,而博客成了我的兴趣。

后记:我和一群同事聊起中学SPM中文的成绩。一人提到她拿到A2,自觉中文已经很不错,在她的中学拿到A1的寥寥无几。我说,我拿到A1。他们俩顿时一句,真没想到。

归家

又到了这个时候,这个节庆。一部,又紧接着一部的贺年广告陆续上映。我还记得当年有这么一部大家津津乐道的贺年广告:一群老人家在老人院讨论自己的儿子在人生道路上有多高,而最后一位说,儿子吗,儿子来载我回家过年了。

今年TNB的农历新年广告也是极具卖点。它引领出了身为游子的儿女们想回家的心思。

2020年1月10日星期五

离开

还记得中学的名句精华里有这么一句话,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阳圆缺,此事苦难全。

我出席了一场简单的送别会,几位在这里元老级的药剂师助理因升职而被调走。印象中,在我这个小不点刚踏入医院工作,她们就已经在该工作岗位多年。我们这些后出世的蝌蚪或多或少都曾被他们指点与关照。

后来,完成了实习药剂师训练,我也不少讯问他们关于一些我们传统已久的工作模式。对于很多年前的政策,他们有更直观的了解。根据他们的经验,他们也可预见新政策可能遇到的问题与可行度。

虽然药剂师助理的学历没药剂师高,所做的事情听起来相对芝麻,但是我认为他们的工作是极其繁重。一些资历高的药剂师助理都是负责库存管理,而且这足以让许多人忙到一个头两个大。不否认,没他们的默默付出,药剂师也没时间去做好其他事。

后记:午休后,听到同事投诉怎么华小星期五下午,一群学生在放学,害到她塞车塞到了一肚子气。她紧接着说,她的小学一天只是下课一小时。我摸了摸头发说道,你还真的离开小学太久了,华小与国中都是上半天的课的,除非有课外活动。她顿时汗颜了。

2020年1月9日星期四

交错的缘

还记得N年前大学的时候,曾听过这么一句话:不管你是否意识到,人是活在一个群体的社会里。就只是我们越来越少与不认识的人打交道。

真理就是那么不朽,甚至到了将来,以不同的角度去解剖,会有另一番风味。

今早,我如常工作,配药给病人。配着药的时候,我不自觉地提到,这个病人都八十岁了,还健康吗?

领药的病人家属说,还好,走路要用拐杖。

我点了点头。

她顿了顿说道,这个婆婆的孙女以前也在这个医院的药剂房工作。

我好奇地问了一问,是谁。

原来,她的孙女是嫁到马六甲的前药剂师同事。

世界,其实真的很小。

后记:每个人的人生总有那么一两句信念名言。

子部落

严格来说,我曾创建不少部落格,反正这算是个无资本性质的兴趣,但是最后都草草了事而关门大吉。说句惭愧的话,我创建了多少,但也同时摧毁了多少。

用心去经营好一个部落格并不简单,而且难度更加提高,当你要同时更新好几个部落格,我可说是感同身受。

不少网站的资深前辈建议最好不要把更新率分散,坚持以一个专题走下去,直到某日功成身退,才开辟新的天空。原因很简单,定时更新本身是一个不简单的事情,毕竟每一天,我们都有自己忙碌的事物。

书写博文并不是我的全职饭碗。我需要兼顾我的生活与日常作息。去年部分在这里停更的原因莫过于我在努力经营我的另一个子部落,一个纯关于药剂师的分享部落格,以英语为媒介语。感觉上,好像好酷,但其实并不如此。

后记:我回归的原因却好像是在那里写不下去了。我还是比较善于写一些无关痛痒的芝麻小事,而不是在真理的知识上高谈阔论。

BCPS之谈

突然,大学朋友慧诗私讯我,有考虑考取BCPS吗?(BCPS 是Board Certificate Pharmacotherapy Specialist。)

我想了想,听说过这张考卷,但是不曾考虑去考取,毕竟考试费不便宜,而且又没什么实际好处。

她说,想考取这个试卷,或许有一天到私人界发展会有所用处。

读到这里,是不是觉得我很没有志气,有所安居乐业的沉默。多少年了,那少年斗志满满的读书冲击都冲到沟渠里了吗?

后记:人生之路,谁也说不准,我觉得活着一刻就是一刻。今天所做的每一个决定,我们要承担其结果。但是,我今天好困,又想睡了。

2020年1月7日星期二

第二个家

在政府医院工作,医院也就这样成为了我一年内逗留最久的地方。但其实,我知道一些病人也是这里的常客。虽然他们很多都已经退休,在家也是闲着,但是真的不容易。

首先,政府医院为了减少医药浪费,实行一次一个月的药份。这也意味着病人每个月得来医院至少一次。或许,你不知道一个老人家却有着三四个专科的预约,甚至有些则是在不同医院或诊所奔波。在去见医生前,病人得去抽血或验尿,所以得早两个星期来。就这样,不知不觉中,病人一个月得来医院好几次。

紧接着是长久的等待。一大清早,病人得排队拿号码,过后继续等待医生的会诊,紧接着来到药剂处排队,等待,取药。一些病人曾说,看一次医生不到十分钟,却在医院待了大半天。我笑了笑,应对。

大马政府医院的本质问题很简单,病人太多,人手不足。近年,生活费提高,医药费日渐昂贵,不少病人因为无法负担金钱的压力,而从私人医院来到了政府医院。身为药剂师的我们不随便和病人说,这药有多贵,做的是最良心服务,热心地提醒病人要吃药。

但是,同样的,有多少病人站在我们的立场上。我们得服务的不是一个人,不是一群人,而是许许多多的人。一天下来,我们也忙怀了,累坏了。病人一句“拿一个药都要这样久”抹杀了我们多少的默默付出。

人非草木,医药人员也是人,请礼貌对待我们。

2020年1月6日星期一

撒了一身黑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我带着斗志昂扬的心态开始工作,只见复印机显示墨盒没墨了。我不假思索地抽出墨盒,摇了一摇,心想着或许这有所帮助。

但是,世事难以预料,墨盒的墨粉像找到了突破口,把我一身白色实验室外套散上一层黑膜。老板见到后说,身为药剂师,我们得衣着体面,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真的不是故意,这其中还夹杂着多多少少的不幸。一时间,我想起中学时期时常写的《我最倒霉的一天》。或许这是一个好题材,来取代我忘了带钱包去学校的陈腔烂调。

2020年1月5日星期日

《你的答案》——阿冗



在我们的生活中,我们一直在寻找,寻找生命的答案。婆婆说,当我们年轻的时候,我们向往退休的生活,但是,当我们真的老了的时候,我们却又找到自己不能停下的理由——当我们不再需要工作,日子要怎样过。我们一直琢磨,一直前进。

经过多少次的黑暗,多少次的曙光,人生的起起伏伏,我们逆着光,寻找不再孤单的彼岸。

后记:还记得中大学时期,我在部落格上时不时会分享一些我喜欢的歌曲。或许我不再年轻,也或许我的口味不再符合时下少年,但哪又怎样,生活还是继续。

龟速的网络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的maxis网络速度跌至谷底,一直断线。四姑说,感觉上,我们好像与世界脱节。我也有些感同身受。

当尴尬的时候,我们就拿起手机滑着屏幕,成为低头族。若我们看回电话历史,电话的初衷是带来便利,但却不知不觉地改变了我们的社会,与相处方式。

曾听过一个预言,或许到了某一天,我们就坐在一个椅子上,一切事物自动化。想吃的时候,食物就准备到面前;想旅行的时候,我们点了点地点,一切交通与住宿就会搞定,来个想走就走的旅行。

但是,这一切美好幻想却少了“钱”这个字的提及。在我们当今生活,什么都离不开钱,你桌面上的食物,你穿着的衣服。所以,一切不切实际的天马行空,想想,过过瘾就好了。天下总没有白吃的午餐。

2020年1月2日星期四

斩望

幸运抽奖拿捏的是一份心跳,一份期盼,与一份失望。我们都希望自己是幸运儿,但是幸运儿就只有那么几位。

一边期盼自己得奖,一边安慰自己没关系,大奖还在哪。理智告诉自己,希望不大,是少过百分之一,是十分难得。但是,内心却夹杂着那一丝不为人知的期盼。

在落幕之时,才摇摇头,算了吧,明年再来。

一大早,同事问我,对新的一年有什么展望。我说,就是收到你的红包。她一脸真经地告诉我,别抱有期待。我紧接着接道,一大清早,展望成了“斩望”。

后记:我一岁大的手机pocophone f1受伤,殉职了。在电光石火中,它突然跌了下来,响了一响,银幕的右上角破碎了。不幸中的大幸,被影响的面积不大,我还能继续使用。目标是至少再用半年或更久。这难道是我最近对新手机有了想法的报应?但,这也未免太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