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31 October 2013

赶上最后一班列车

今早起身,打开电脑,本想继续温书,但是面子书头条上有着个我读后,有些感伤的通告:

各位博客,大家非常期待一年一度,大馬博客聚集的「大馬中文部落格祭」,經過多方面的努力與協調,我們依然面對種種如經費、人手、地點等問題,再加上時間的緊湊,大馬部落正式宣布,2013年將不會有「大馬中文部落格祭」,替代的是已經多年沒有舉辦的「博客聚」。

还记得去年,我说今年不会参与。最后,预言发生了,但是不是我希望的,因为今年比赛没法办成。感觉上,我仿佛赶上了最后一班列车,应该庆幸。但,我却又为今年参战做好完善准备的同志们感伤。虽然心里是说,还有来届,但是又有谁会说清楚明年会怎样。

其实,这个部落格比赛,我觉得最有意思的地方,不是在于得奖/得到肯定(虽然这是很重要的环节),我反而觉得有机会看到其他大马中文部落格是最有趣的事。或许是因为比赛性质,一些自己写自己爽的博客(如我)看到有比赛,就头也没想地参与(毕竟又不需要报名费)。不知道是我自己个人好奇性格的关系,我会从报名名单内去爬部落。但,也因为这样,看到高山和深海。

若是一年前的我,我会站起来说,怎么不来个部落格报到会。哈哈,想法就像小学时候,一大清早,老师需要点名一样。同样道理,报到会的目的就是让大马所有博客有一个机会告诉别人自己有在更新着部落,让别人有机会认识。但是,或许明白了做东西要有全盘计划,而不是空有想法,凭着一热血就去做,所以今天的我有所犹豫了。就好像举行这个报到会,你觉得有人会参与吗?参与,过后呢?糟糕!我越来越会计算了。算了,不想了。

后记,其实写博文题目,我已经到了无敌不想去考虑的境界,就想乱写一个。题目需要忠于原文,但却又要吸引读者。我本想写2013年不会有“大马中文部落格祭”。但是,这个题目真的有点没吸引力。

Friday, 25 October 2013

战门中

考试大战,即将展开,图书馆成了我的第二处所;我开始了躲在图书馆的屋檐底下,读着电脑笔记的生涯。

过了二三小时,发现自己的眼睛有点酸,要落泪,因为没遵守每十五分钟要让眼睛休息的关系。闭上眼睛,视线从电脑荧幕移开,喝了些水继续。真喜欢这种就只需要把书读好的感觉,就什么也不需要烦。心里就只要需要呐喊“战门!”二字。

在大学,遇上了雅美同学。她问候道,好久不见了。我想了一想,怎么又好久不见了。还记得大前天,雅美也是这么问候的。但其实,这一次没有大前天的夸张,因为大大前天我们才在学校遇见。或许,大家都进入书本的世界太久,而忘记了时间。在书本里流浪,仿佛过了许久,但其实依然少于一日。

说句实话,考试的时候,自己说故事的欲望是最强大的。我有时候会自己想像成树下那说故事的老人。他,脸上画上了时间的轨迹,只手拿着个吹不完的烟蒂,娓娓道着故事。他多半的时间是在沉睡着,等待孩童上前摇醒他,要他说故事。

话说,上个假日,为了一个表演,就时常与学弟妹们混在一起练习。那时候,其中一位学妹的妹妹来此旅行,但因为姐姐得练习的关系,所以就坐在一旁看我们练习。我心想,没有参与,但却得看着一群人练习,应该会很闷,就冒冒然地走了前道:“你有没有考虑去city走走?”话出口后,我的第一个知觉是,糟糕,我好怪叔叔。第一次见面,就好像要拐带人家了,虽然本意就只是想说,若觉得闷,可以考虑去city做自己一个人的旅行。好不尴尬。

Thursday, 24 October 2013

摄影细胞作怪

迈入了相机坏后的第四周。一切很平常,就自己失去了相机的陪伴。会在路上停留的时间减少,但是手表上的秒针继续与时间赛跑。心里也已经有年尾买新相机的打算。

我曾经想过要尝试用记忆把自己看到的事拍下,但是完美主意的我却觉得,不管自己记得再多,有些细节是自己记不住的,也或则说会慢慢模糊。所以,就曾经考虑通过文字记载(毕竟自觉自己的文笔不错)。

在这短短的一个月,发生了许多事,包括大考要降临了。但是,在这一切之前,我突然想尝试记录一件事,或则说尝试模糊地描述一下。也因为这样,我开始在记忆仓库搜寻最值得拍下的画面。

我想,那应该是两星期前去沙滩要归家的那一幕。那时侯的天空是什么颜色,我已经忘了。那时侯,我正站着,等着朋友紫萤拍着拖鞋,让沙子滑落。同时,紫萤的房友晓双也站在不远处等着。

我闲着无聊,看着自己要离开的沙滩,想起小学时候时常写的“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踏上归家之途”的名句。不自觉地,我望向遥远的太阳,而这方向正好是紫莹的方向。而就在紫莹的左手边,我的右手边,有着一男一女,坐在绿草上,悠闲地聊着、喝着、吃着。画面就充满了来沙滩度假,享受,从忙碌城市生活逃出来的味道,好不幽美。

此时,或许是因为自己摄影细胞的作怪,我临空开始联想,我会如何拍下这个画面。我想,我应该会把两个画面同时拍在同一张,若采用rule of third,左手边的焦点就是一女孩正敲着鞋子准备离开,右手边则是两个人欢喜地在草上享受着。我暗想,多强烈对持的画面,应该会很有不错的效果,但也有可能不,毕竟装进我脑袋的都是艺术,但是从我按下快门拍出来的未必就有那份感觉。

不久,紫莹穿上鞋子,走了上来。同时等着的晓双就开玩笑地说,我含情脉脉地等着紫莹。顿时,我哑口无言,摇了摇头,浅笑,无奈。

写到这,重读,才发现,我仿佛已经写了一段蛮漫长的故事,但其实一切就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发生完毕。

Friday, 18 October 2013

又一年了

明日,是妈妈的生日。时间过得真快,我想。上个星期,妈妈对我说,医生说没事,吃药就好了。我笑着骂妈妈道,你还骗我什么没事,吃药叫作没事吗,没吃药才叫作没事。她答道,吃药而已,就像你婆婆吃糖尿病的药一样。

今夜,打了通视频给家里。小姑接道,明天是你妈妈的生日,买了颗从secret recipe的蛋糕庆祝,待会儿一起唱生日歌庆祝,虽然吃是没有你的份。我点了点头。

我轻轻地唱着生日歌曲,听着那里传来的生日歌。就像以前一样,我家唱的生日歌是越唱越快,完全没有所谓的节奏,但这也就是家的味道。

妈,又老了一岁。但,我却也忘了那是她嫁给我爸后的第几粒生日蛋糕。在我还小的时候,就只有小孩子是有得庆祝生日,大人是没有的。当中,我的生日是最多被庆祝的,因为我的生日就落于圣诞节隔天。

妈,生日快乐!(闭上眼睛一分钟,希望妈妈身体健康!)

Thursday, 17 October 2013

思念

思念,是件搞不懂,但却清晰的事情。就在自己做着某件事,突然想起。想不去想,但却又做不到。对方有在想自己吗?不知道。

也不知道,从何开始,我患上幻想症,开始想像你在做着什么,或者我们将会如何相遇。但是,最后,我们就只是如此平凡地在路上相遇,然后打了个简单的招呼,没说上话,各忙各的去了。

曾读过这么一句话——你是否收到了我托天使带给你的祝福。若没有,请告诉我,我会好好教训这天使的。抱歉,举错例子了,应该是自己假装发了许多空信息,然后一天(也不知道是开战过后的第几天),写封如此的信息:我本以为空气会把我的思念带到你身边,但原来没有。

后记:发现自己读过的浪漫话太多,但是若要真的说在现实生活,我会跳出去,呕吐几回(不然我房间会很臭啊!)。

Wednesday, 16 October 2013

帮助

帮助人,这件事,我觉得是随着感觉的,没有所谓的客套或者必要。我们不是天使,所以无法做一个好好人;看见别人有所需要,我们就上前帮助,或者别人有所求助,我们点头给予。

反之,我觉得这帮助的决定是发自内心的想与不想,和自己捐钱帮助别人一样。换句话说,没有所谓礼仪上地问别人需不需要帮助。不然,当对方自己不客气说需要的时候,你会心有不甘,暗骂对方真的是很不客气。

帮助人,是志工,不是义工,是因为心意,而不是因为义务。

另一点是我最喜欢但许多人都似乎忽略的——为什么别人要你帮忙,你就帮忙,但我问你的时候,你却诸多不愿意。这个问题疑惑了我好一阵子,但是其实答案如上——我不想就没有帮忙。若要详细说明,那时侯的我是以主观的看法,分析了你的需要,再乘于自己与你的友情程度,后再考虑不帮助的后果严重性,再加上自己那时侯的心情(伤心、快乐、失落还是什么的),才得到自己那时侯是否会帮助你的结果。

但是,真正令我疑惑的是对方关于好人这个说法:对方前半部说我是好人,但后半部说我不是好人,那么,我头顶上的是帮助别人的好人光辉,还是沉默的无视。我的答案是,两者都不是。小学时的对错题目教会了我们事情是有所谓的对,以及所谓的错,但是也令我们忘了在两端间的不肯定。

好人,也是人。没有人说好人就是生出来要帮助世人,他也是有自己生活的模式。严格来说,我不觉得自己帮助了别人某一件事,自己就升格,成了好人或者相反。

Saturday, 12 October 2013

《Prettiest Friend》——Jason Mraz



今日,做了些温习,后便在youtube无聊浏览。也就这样,重见了这首歌。还记得最后一次听的时候是在上个冬季旅行,一群朋友坐在车子里,走在黑暗的马路,听着我手机内的歌曲库。听着,听着,才发现原来我曾听过这么一首美丽的歌曲。

说句惭愧的,中小学时,我的英语并不好;看英语电影(没有字幕),主要是看角色跳来跳去,然后问大哥故事是什么,心中充满了为什么;英语歌曲,就听旋律好不好,顺不顺耳,歌词并不明白。

如今,听回,觉得很喜欢这首歌。就简单地喜欢歌曲描述的情节:一个男生喜欢一个女生,但是他很害羞。他知道他很喜欢那个他觉得最漂亮的朋友,所以写了这首歌。他说,他不是因为证明自己而写的,更不想因为这样而吓走她。他说,她不可以看到他如今有多慌张。不管怎样,这故事的主题是一个男生喜欢一个女生,但是结局还未揭晓。

Monday, 7 October 2013

乱写

最近。这里写了许多的分享帖子,但是随笔的作品越来越少,不知觉地想念起自爽胡写的日子。所以,这一次就想挥笔乱写一番。但是,没灵感。不,有了。

握着一枝笔,他问:“你是否想知道这笔的故事。”

我没有回答,毕竟一枝笔的故事能有多精彩。

他说:“你还记得小时候写的作文吗?”

我说:“就隐隐约约记得吧!”

好了,故事结束。

前阵子,听到一个会在写作有所作为的,往往不是有写作天分的人,而是坚持写作的人。我对个人的评价是我写得不错,就比之前好了一些,但也少了些什么。字,是思想上的表达法式,但也是艺术,所以只要练习,就可以做到更好。但是,最近才发现故事早就老早以前结束。

他冷静地说道:“这是枝笔。曾经我相信,只要有一枝好笔,那么好故事就自然跟着来。后来,我买到了。”

我说:“再后来呢?”

会说故事的人,很多是懂得如何玩弄故事的发展。一些不相关的情节,或则杂余的都一概不提,尽量带过,只留下遐想的空间。

“再后来,买了这枝笔,就开始逼自己去写,早期挺热血的,但后来,就写不出东西了。最后,开始讨厌这枝笔,因为它,我最后觉得可以写出好作品的信仰都被击碎了。”

声音,没有。在空气中散漫着,窒息的沉默。

Wednesday, 2 October 2013

冰淇淋

走在来往的街道,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和一群朋友。女孩说,肚子很饿。男孩接道,那么就请你吃麦当劳的冰淇淋,别的我可请不起。女孩点了点头。冰淇淋的约定起源是在去年和一群朋友旅行时候许下的。就在那时侯,路过麦当劳,女孩问男孩,可以不可以请吃冰淇淋。男孩点了头答应,毕竟并不贵。

这天,男孩的心情特好,买了八颗冰淇淋,每个人一颗。握着买回来的冰淇淋,男孩和女孩聊着。女孩问,为什么刚才店员问冰淇淋拿足八颗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说还差一颗(那时侯,店员正要做下一颗。)?

男孩想起了以前读过的故事,分享道:“以前读过一个故事,故事里说,有个菜贩卖菜不顾摊,任人自行付费,有人就问,若有人没付怎么办,他说,没关系,若他的自尊就值这么点钱。也因为这样,我觉得自己的自尊没有这么低,但是若价钱高很多的话,我说不定就会考虑。”

女孩答道:“我的就这么便宜。一颗冰淇淋,就够了。”

男孩答道:“才没有啦!”


昨夜,紫萤问我,你平常如何下载电影的。我问,你想找什么电影啊?她说,她的室友(嘉文)说《被偷走的那五年》很感人,看到她流泪。我说,若是中文电影,我都是谷歌而已,会尽量去找,若有,会给你。

找了好一阵子,终于目标达成。隔早,窝在睡房内,开始电影之旅。

很喜欢这部电影。五年,不短,许多事可以发生。五年以后,许多自己曾重视的人可能离自己很遥远。

若有一天,我失去了五年的记忆,但却得继续过自己如今的生活,那会是个怎样的情景。我想,我考试肯定不及格(现实主义),对科技的发达一定百分百惊讶(超爱科技的呀),自己的人际关系一塌糊涂(大学同学都没有一个是中学朋友)。找寻失去的记忆之后,我会想把过去五年的过错补救过来(或许,这比回到过去来得更加实际,只有回首,拿出勇气弥补,但是话说若愿意低头道歉,重新开始,好像也不需要搞到自己失忆这么严重。)

回到电影本身,只能说这是爱情催泪片,虽然有些戏码是看过的,但是女主角的演技与拍戏手法还是令人眼前一亮。

而以上所介绍的歌曲,看电影后,听回歌曲,特别有味道。

强烈推荐。

《分手合约》观后感



觉得看完一部电影,就得在接下来的几小时内写下观后感。因为只有这样,那份写下的感触才具有爆发力。所以,如今要介绍的是另一部刚观赏完毕的电影,名叫《分手合约》。这同样是部凄美的爱情故事,因为故事的凄凉,才显得爱情的美丽。

一对恋人,许下五年的约定,说暂时分手五年,若双方五年后依旧单身就结婚。这合约是约束,还是彼此对对方的信赖?五年,没有见面,没说上话,又有谁肯定对方不变,还依然爱着对方。守在对方的人是不是换了呢?

大家都明白,这不只是场远距离恋爱,而是场恋爱长跑;若一方有所犹豫停下,那么对方将会白等一场。但是,即是如此,谁也怪不了谁,毕竟双方都没立下非君不娶嫁的誓言,但即使有,又有谁能保证?

五年的时间足够一个人,认识一个人,谈一场恋爱,所以别说是忘记对方。当自己最需要对方但对方却不会出现的时候,当自己想念对方但却不知道对方是否也想着自己的时候,那将会是种怎样的痛呢?我想,是种自己对着天空发呆思念,任由无奈拖拉着悲伤孤单的伤痕,伤口慢慢张大,难以愈合,最后忘了这思念的伤是在涨潮,还是退潮的痛楚(这句话,我可真是写得有点长气、难懂)。

总结来说,这部电影是不错看的,虽然故事发展有点在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