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8日星期四

看着电影,却想着另一回事。人与人之间的怨恨会不会累积到太多,而无法前进。自觉的小事,一件件埋葬,最后演变成无言的沟通。

你站在我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传了个纸条。我无奈地点头,想给予你微笑,但留在那儿的只有苍白的纸条,与我。不知觉地干笑,也不知是怜悯记恨的你,还是无奈的我。

礼仪上的压抑与背后的满口埋怨,哪来得更伤人,更痛心?

恨一个人有多难?我自觉很难,很难,因为我那不重的不满像想翱翔的落叶,总随风飘落。

话说,站在舞台上的小丑,是在掩饰寂寞,还是带走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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