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8日星期三

泡泡

走在陌生的马路,踢着堕落的沙石,我无目标地行走。

离家不远的公园,可看到许多的小不点儿。直到现在,我依然喜欢秋千上的感觉。风,习习地拉着我的头发。我勇猛地后退,向前冲,将双脚竖成直线,但愿能飘得更高、更远。

小马路旁,站着一位光着身子的父亲,和两位拿着吹泡泡水的小孩。小孩,仿佛当年的我,一般的快乐。虽然握着的只是吹出泡泡的肥皂水,但是却觉得自己握着一个很特别、特别的东西。

小孩吹了吹,害羞的泡泡却不愿出门。小孩提起泡泡棒,交给父亲。父亲用力一吹,泡泡跳了出来。

我喜欢泡泡。犹记得小时候,姑姑买了瓶给我吹。那吹出泡泡的液体很快就用完了。有一天,我发现那液体只是肥皂水。那时侯,我打定主意,偷偷跑进冲凉房,倒了些肥皂液进入我小小的瓶子。吹了吹,泡泡出来了。望了望四周,我静悄悄地把已装着肥皂水的瓶子藏在我觉得最隐秘的地方。

2012年11月27日星期二

假期中

期待的假期降临了。我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我问自己,打工?

我问自己,自修?

我问自己,休息?

问完后,我还是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其实,假期的头脑也比平常慢了许多,就好像机器人不愿开工一样。我推一步,它就只走那一步。

一天又要过去了,但是我依然过着无业游民的生活。小时候,不曾这么想,但是现在大了,想法有了小小的改变。应该说是变成了只多愁善感的米虫。

2012年11月26日星期一

喝水

我问:“水有味道吗?”

朋友:“白开水哪里有味道的!”

我:“是吗?喝下去的时候,我觉得喉咙底部有种甜甜的感觉。”

口渴的时候,我会想喝水。

伤心的时候,我会想喝水。

烦恼的时候,我会想喝水。

闷着的时候,我会想喝水。

喝到有时候,我会不经意地问人:“你有没有觉得水有点甜甜的?”

2012年11月22日星期四

化妆

化妆是门艺术,也可以是门邪术。有人成功地把黑小鸭化成白天鹅。但是,把白天鹅化成黑小鸭的也大有人在。化妆是其中一件我没头绪的事。

犹记得大学先修班结束的时候,我们有一场叙别会(Grand Dinner)。一向不注重形象的我,只是随意穿了件formal,连发型也不多打理就出席。我觉得这就是我,你之前见到的我就是出现这叙别会的我,我不觉得需要去伪装、去打扮。

相反,许多朋友都很重视这个场合,许多去买衣衫、做打扮,势必要把最好的自己呈现出来。我真的有点差劲,竟敢如此随便,但是我并不后悔。

那一晚,我看到许多朋友的另一面,尤其是女生(我不是性别歧视)。有些打扮得花枝招展,但对我而言,更多的是把眼底打得太深、妆化得太浓,其程度有时候令我记不起眼前的这位仁兄是谁。事后,我面壁思过,难道我与美丽的现代观脱节了?或许吧,但是谁也无法否认,自然也是一种美。

2012年11月21日星期三

爱胡写

不可思议,即第十一本书(book 11),是十全十美赛跑之外另一自我要求。铁笔之下不只是那永远出席的单一规律,无理落跑的文字总会出现。流水似的岁月,在地球的每每角落,划分出昼夜。但是,流水似的文笔,却蕴藏着灰色底盘,见证无所谓的历史、现在甚至将来。

在一群人来认可这是改朝换代的精神饮食,总得一群傻傻的笔者坐在书桌前开始动笔。所以,不单是孔子能有孔日,你我都有同样的发声空间。还未配上深深的眼镜前,升上决定未来职业的学府前,我也曾相信自己能用自己的声音来挽留每一个时代。是的,是每一个时代。

但是,界限的天涯下,却写着一句苦苦的禁语:你只是个平凡的人,写着平凡的故事,你那自以为的是创新也只是某某人在某某时间画上他心中默写的第一笔。当用尽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无法感动你,那么只好用自欺的战术来说服自己,以便坚持下去。

人生是台舞剧,而扮演的每一个人在黄花枯萎时只好离开。永别于柠檬似的送别、愧疚于欢笑嘲讽的边沿,快乐在落空的寂寞,这无非是人生的落泪的一小部分。至今,我们所见识与歌颂的,也只是大森林中的小森林。

p/s 不好意思,在旅行着(所以放自己假一个星期),这一篇完全是为了滥竽充数(这只是写到一半的劣作)。

2012年11月15日星期四

《等一个人咖啡》读后感

九把刀作品,几乎与创意画上等号。他的文字还是很废。没毅力的人,很难有读完的那股冲动。而我也是在想读完这部小说而读完它的。结局,还是令人满意的。

故事是个傻子爱上了个傻女,而那个傻女却其实也不知不觉地爱上那个傻子。当然里面的离奇事件就不说了。

爱情,这回事,真的很难猜透。我们很容易爱上一个我们认为完美的人,但是最后却演变成想证明自己也能得到那份爱的道具。暗恋的时候,不妨问自己,是喜欢,还是不满?

最后,还是套用故事最经典的100杯咖啡哲学来说情:但愿有一天,世界上的某一个人会愿意喝下我泡到超难喝的一百杯咖啡。

2012年11月14日星期三

《爱尔兰咖啡》读后感

每读一篇小说,都发现好作家都是做了些研究才写的人,而这一部小说也不列外。

从一开始,我就跌入蔡智恒的文字陷阱。从一开始爱尔兰咖啡的由来,那酒保的免费请客,每一小细节都成了故事的引子。读下去,仿佛成了真相揭晓的旅途。我谨慎地去想像,去回味那段故事中的故事,那加泪的爱尔兰咖啡。

虽然我个人不爱喝咖啡,也不饮酒,但是还真希望有一天,会遇上这么个认真又坚持煮爱尔兰咖啡的人。

好吧!下一站,等一个人咖啡。

《走路去纽约》——陶晶瑩



小时候,觉得人生漫长。成长这条路,一口气走不完。

当年龄逼近二十,才发现岁月不在。该是时候明白,好好地去追求梦想。不然,错过的,想追也追不回来。

每早,睡到八时二十分,八时四十五分出发,赶往九时的课。一切在紧迫中完成。有时候,还会为自己用更少的时间抵达目的地而自傲。

一天,我慢步走路上大学,发现只是比平常多了个五分钟的路程。我却看到了更多。我发现邻居家的玫瑰开了许多,街边某间家正装修着,还有那长在路上的大树也随着春天的到来穿上青绿衣。

突然很想不要飞,想走路去纽约。

2012年11月11日星期日

午餐?

许多人看到的东西都不一样。有些人觉得不重要的,反而你觉得重要。在重要与不重要之间,人总要做个选择。

犹记得上个冬假,我安排了两次朋友在这里的一日游。第一次没经验可说,所以就乱搞一通。凡自己走过的地方,也都尽我所能带他们去(若时间准许)。我最自责的是午餐的事。

晚餐时,墨尔本的另一位同学问起我们的午餐在哪里解决。我胆怯地说是在麦当劳。她反问我:“墨尔本这么多美食,怎么在麦当劳解决?难道你以为布里斯本没有吗?”其实,我一早就很内疚,莫需要她提起。

午餐的时候,我问那两位从布里斯本来的大学先修班朋友:“你们有想吃些什么吗?中餐、西餐、意大利、韩国、日本还是什么?”

他们回答随便。

我个人不知道要带他们去哪里吃,而眼前正有间麦当劳。我就说:“再不说,我们就在麦当劳吃,好了。”

他们回答:“也可以,反正晚上要吃好料。”

我道:“真的确定?”

过后,我很后悔。因为我,他们来到这新地方,却吃了餐麦当劳。心里总有份亏欠,总觉得他们的不介意仿佛只是不好意思提出要求。

今晚,与室友闹了点纠纷,关系到明天转校生朋友的旅程表。集合的时间是11时半。我就说,问他们一声,到底要在外吃午餐,还是什么?她却坚持说是我把这种小事看得太重,今午分明是我一直想吃,其他人一点也不介意迟吃或没吃。倘若他们还没吃,那么就去先吃好了,没必要一直提这微不足道的小细节。

想了想,或许是我看得太重。旅行的目的是快乐。与其跟她争执,不如我行我素地给自己一个独自的旅行。明天,我爽约了,虽然觉得很不适合我的风格。但是,午餐这环节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我不想心中会就此多一份内疚。

总觉得,我对自己总多一份莫须有的要求,或许是力求完美吧!

2012年11月10日星期六

Anime-ing

在严肃的面孔下,总有宽容的一面。在我每天用中文写部落的同时,我天天读着写满abc的大学课本和笔记。

今天,我不谈学业,因为考试考完了。我想介绍一些动漫。我要推荐的不是Bleach(死神)、Naruto、Fairy Tail、Full Metal Alcehmis或One Piece(因为很多人都知道了),而是:

第一部:刀剑神域 Sword Art Online [2012](正播着)


第二部:加速世界 Accel World [2012]



第三部:圣枪修女 Chron Crusade [2003]


第四部:神幻拍档 Ghost 07 [2009]



第五部:结界师 Kekkaishi [2006]

2012年11月9日星期五

考完试

考试结束,人生也相继失去多天追逐的目标,而我也恢复平常懒惰的行程。

这个假期的目标也蛮多的。其中一个是我想好好地写一部小说,然后拿去投稿,然后被投篮,然后才放上部落。开始写之前,我想充电一下。

已经好久、好久,没阅读了。最后一本小说应该是九把刀的《红线》,还是《月老》,我也不清楚了。

清单上的第一本或者唯一的一本是《爱尔兰咖啡》。咖啡,我不喜欢冷掉的;不只是杯子冷冷的,连喝下去的时候,喉咙也会感到冷冰冰,不是滋味。过后吗?随便走走看看。所以,有什么好介绍,请留言吧!

我,现在,什么都不多,多的是时间。哈哈!

2012年11月7日星期三

自爽的深思

一天,我问朋友:“你知道为什么超人的衣服很紧身吗?”
他摇了摇头。
我:“因为他穿small (S) size 的衣服。”
冷冷的,小鸟飞过几只,企鹅也开始拔毛。

现在,让我们回到自爽这个主题。
请问你心中的自爽是什么?
是什么都可以写?
是写一些废废的东西?
还是写一些自己觉得很爽的东西?
我会说,自爽是这些的综合体,但也可能都不是这些。

不管是否定,还是认定,那都是一份执着。
自爽等于废吗?它的层次比较高吗?
倘若你说不是,那么你是说讲废话的人都不自爽吗?
倘若你说是,那么你是说不讲废话的人就不自爽吗?

其实,人是复杂的,但是我们总想简单化。
但是,越多的简单化相等与越高的偏离现实指数。

还搞不懂我要表达的东西吗?那么请看下一个情况:

A:你是好人吗?
B:我是。
A:你喜欢帮人吗?
B:喜欢。(因为理应,好人喜欢帮人)
A:那么你可以捐钱,帮我度过难关吗?
B:。。。(犹豫了,因为好人会捐钱,而自己并没有那个意愿。)

结论:随着感情走吧!没必要因为自己的某个原则,而违背自己想做的事。或者给自己设下多余的约束。我自觉自己是无法用几个简单的形容词来概括的,那么你呢?

虚脱

有种感觉叫虚脱。
也就是那试卷后的心态。
不管成绩如何,心中有份成就感。
很累、很累、很累。
不想读、不想读。

再两天,我就自由了。
大学第二年也是时候告一段落。

朋友说,你现在说你读得死去活来。
考试结束,你却说你失去人生目标。
但是,我现在就不想读。
也只有失去,才会去珍惜啊!

2012年11月6日星期二

《只怕想家》—— 黃美珍



听着这首歌,我觉得特别有感觉。或许是因为寄留他乡。

小时梦想的大学生活,与现实还有着一段距离。
离乡后,才发现外面没有我想要的自由。

生病了,只好一个人独自疗伤;
伤心时,就对着墙壁往心里吞;
食物煮得不好吃,也只能乖乖地塞进嘴里。

是的,我有点想家了。

2012年11月5日星期一

碎碎念

夜晚是最好的伴侣:它静静地聆听着我的碎碎念。

温习的效率没期望的高,但是一切还在正轨上。打着想睡的哈欠,我写着这博文。

每当说起国外深造,我都会想起一位朋友说的话——“我觉得这辈子应该至少要出国读书一次,看看外边的世界,或许是一种执着吧。”

这句简简单单的话,包含了多少期待、多少梦想。心想,如果人有钱,那该有多好。什么也不必顾虑,就可以去国外深造。庆幸的,如今有贷学金、有奖学金,来圆下许多诞生于不富有家庭孩子的读书梦。就这样,努力读书与出国深造画上等号。

无可否认,教育,是最吃钱的投资。父母辛辛苦苦赚的血汗钱,霎那间成了孩子四年的补习费。他们不知道,这笔钱会不会赚回应有的回酬率。即使不会,那又怎样?他们不顾虑这些。他们只想把最好的留给子女,包括哪些自己不曾得到的。想了想,现在的小孩真幸福。

但是,教育还是开了大家一个大大的玩笑。以前,没读书也有工作;现在,读完大学,也可能会失业。是败给了教育,还是时间呢?

我又碎碎念了。

2012年11月4日星期日

送走考卷后

每一次交上考卷,仿佛把重担往外抛了一下。压力,突然变得很遥远。三小时的考试,三天的努力,就这样结束。

每一次的回首,只会是痛苦的经验。为什么当时候的我会做错这个,做错那个?那时候的我到底想些什么?真是愚蠢到家。

我很讨厌重提考试的题目,而老师都不鼓励这么做。我们总爱谈些自己不确定的。自己对了,就庆幸;错多的时候,却忧愁莫展、耿耿于怀。他们忘了一份考试是所有考题的综合力,而不是由区区几道自己不确定的题目来决定。当然,那些想拿满分的列外。错的,就让它过去。领成绩单那一天,才去承担。

妈妈昨夜问我,考试考得如何。我只是笑了笑,点了点头,还不错。妈妈道,每次问你的时候,你总是说不知道,这次却知道了。心想,与其告诉你我考得不如意,让你多虑,不如就说还好,好了。其实,我刚刚发现自己错了不少题目,现在正处于不再去想的地步。

哈哈!人吗?就只会劝别人,要活在当下、要向前冲。自己又有何德何能办到呢?摇了摇头,又是值得反省的一刻。

2012年11月1日星期四

废谈爱

大家好!今天探讨的题目是中学恋爱,我们约了胡刀来说这个话题。

我:请问你对中学恋爱有什么看法。
胡刀:我可以保持沉默吗?
我:你务必回答,不然你要我找鬼来继续?
胡刀:很好,找到的话,若是女的,可以介绍给我。
我:胡刀先生,请问你对中学爱情有什么看法?
胡刀:中学生要乖乖的,不准谈恋爱~
我:那么,暗恋呢?
胡刀:我想。。。身为中学生,你应该。。。(逃避话题中)
我:别假装,我们看连续剧都知道是欢喜冤家开始的。
胡刀:那么,你为什么还要问我?
我:我们需要内目。你知道的。
胡刀:知道什么?
我:那么,请问中学恋爱发生在哪里?
胡刀:在中学。
我:仔细点。
胡刀:在我心里。
我:放大一点。
胡刀:你以为是google map,zoom in zoom out。
我:那么是发生在中学的什么角落呢?
胡刀:爱情盛开的角落。
我:你以为是花啊?
胡刀:难道你不觉得花盛开的地方很浪漫吗?
我:是很烂漫,很烂的那种。
胡刀:但这些花都很难结果。
我:那么,请问,都发生些什么?
胡刀:这一点要保持低调。
我:保证低调是肯定的。到这里,大概没人继续读了。
胡刀:那得看有没有MEI女。
我:有的话。
胡刀:那得看是哪一种?
我:不就只是一种而已吗?
胡刀:是美女,还是没女?
我:何谓没女?
胡刀:没身材、没钱财、没智慧。
我:若是前者呢?
胡刀:什么前者?那还要看你啊!
我:看我?
胡刀:你应该是第三种。
我:什么第三种?你以为我是种子啊?
胡刀:大概那个意思。
我:什么?
胡刀:你是那种掉在地上,也只能继续默默耕耘的那种。
我:那怎么办?
胡刀:那得看你的品种。
我:品种?
胡刀:何谓品种。简单来说,不是每棵树都可以开花,有些就饮恨而终了。
我:有这么恐怖吗?
胡刀:别担心。
我:为什么?
胡刀:因为有了我,你就可以剃胡子。
我:我鄙视你。
胡刀:你还想问的吗?
我:请问要如何去谈场恋爱呢?有什么指南?
胡刀:你以为是考试啊!还需要课本!
我:真的没有?
胡刀:什么没有。你可以不要这么心急好吗?指南就在你家。。。的面子书。
我:你是说stalker?
胡刀:你以为你崇拜一个明星很久,那个明星会望你一眼吗?
我:那么,怎么是面子书?
胡刀:看是什么relationship status啦!
我:假如是in a complicated relationship。
胡刀:那么就自己决定。
 我:决定什么。
 胡刀:是单恋,还是失恋。
 我:谢谢,我得走了。
胡刀:什么走人?难道你不想知道一见钟情,日久生情,暗恋,三角恋,相恋,失恋,襄王有梦,神女无心之类等等等等~~

~终~

胡写

考试考了两张,或许是因为下半年的温习充裕,考试考出了点信心。
虽然不能抱大大只的HD回家,但是心里明白自己已经交上最好的。
妈,你孩子虽然比以前懒惰了点,但是他没忘记读书的责任。

那么,到底有什么大事件要宣布呢?
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温习温到快崩溃的时候,
我闭上眼,想起笔名这回事。
我个人偏爱胡说八道,用在文字上,那就成了:胡写。
所以,我的新笔名诞生了——胡写。
胡写,这笔名真的很不错,既不文艺,又随和。

但是,问题出来了?这笔名是拿来作么的?
活了二十年,都没笔名。
现在,想出一个笔名,却不知道有什么大用处。
不管怎样,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